这是孩子今天为王安石王令写的文章。她这次来江西。是为王安石来的。
这篇文章让我很感动,
她一开始就说“在庐山上看到的唯一一首介甫的诗”。是啊,缘份啊,像是特意在那里等你。我看着她隔着玻璃、匆忙举起手机拍下,感觉那是他们在千年后与你打了个照面。
她这次是为安石来江西的,我懂。
我也知道,孩子也懂。她懂介甫为何说“非足下教我,尚何望于他人”,当举世皆道他执拗,唯有一人看透他执拗下的深心,那是怎样的慰藉?她懂介甫在逢原逝后,独自走过漫长政治生涯时,眼前白茫茫的迷茫,知己已逝,从此天地间再无人可问,也无人可答。
但我一直觉得,所谓知己,未必相守一生。懂得本身,就是光阴夺不走的印记。孩子,你写逢原“身无一命之寄,心悬八荒之忧”,写介甫“宁守地方,不愿入京”,你笔下的这两个人,隔着贫富、隔着生命,却在精神的高处并肩而立。而你,隔着千年的云雾,竟也站到了他们身边。这也是懂。
缆车下降,云雾翻涌,你看不见山,也看不见来路。但你知道吗?他们当年未能共赴的岁月,在你笔下,我们又看到了。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