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谈什么生意?谈恋爱不香吗?】
别名:【路遇顶级魅魔,纯情龙机品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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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滨海小城的日落漫过海岸线,暖光洒在街边咖啡馆。
冷道成支着肘,指尖轻捏着冰美式杯壁,眉眼垂落,自带一层疏离又冷淡的慵懒气场。
他没穿正装,简单的白T黑裤,却清俊得让周遭一切都成了背景板,厌世的冷淡里,藏着不自知的夺目。
龙将言就是在这一眼撞进心底的。
他本是为家族考察项目路过此地,目光扫过人群时,瞬间定格在冷道成身上,心跳骤然失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一见钟情,来得猝不及防。
少年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站在桌旁,紧张得指尖都在发烫,强装镇定却声音发颤:
“先、先生……”
冷道成抬眼,黑眸淡淡扫过他,没什么情绪,却自带冷脸的张力,语气漠然散漫:
“有事?”
“我……”龙将言脑子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商业说辞全忘光,只剩满心满眼的人,“我、我就是想认识你。”
冷道成瞧着眼前耳尖通红、纯情得一眼见底的少年,懒得多费口舌,直白拒绝:
“小孩,别跟着我。”
龙将言猛地抬头,目光闪烁却态度无比坚定,一字一句认真得要命:
“前辈……晚辈是认真的,我不是来谈生意的,我是……”
——是来喜欢你的。
后半句没好意思说出口,却藏不住满眼的赤诚。
冷道成看着他执拗又纯情的模样,厌世的心思淡了几分,懒得再驱赶,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透着放弃般的纵容:“罢了。”
下一秒,龙将言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乖乖站在一旁,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满心欢喜——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许可,就跟在他身后半步远,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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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名字】
晚风卷着异国街头的浅淡香气,冷停在路灯下,终于不再往前走。
他侧过脸,散漫的眉眼间依旧裹着一层冷淡的疏离,厌世的情绪淡了些许,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跟在身后半步的龙少爷立刻收住脚步,站得端正,像等待宣判的学生,紧张得指尖都微微蜷起。
方才那句“罢了”,已经让他心潮翻涌,此刻前辈肯停下,更是让他连呼吸都放轻。
冷抬眼,目光第一次认认真真落在他身上,从头到尾,轻轻扫过。
少年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眉眼清俊,气质坦荡,没有圈子里那些人的油腻与算计,只剩一腔赤诚直白,连喜欢都写在眼底,笨拙又热烈。
厌人如他,竟没觉得烦。
“名字。”冷开口,声线低沉冷淡,却多了一丝此前没有的认真。
龙将言心头猛地一跳,喉结轻滚,挺直脊背,一字一顿,郑重得近乎虔诚:
“龙将言。”
三个字,清晰,坚定,带着全部的心意。
冷看着他眼底的光,沉默片刻,薄唇轻启,第一次,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平静,却像是打破了长久以来隔绝世界的壁垒:
“冷道成。”
龙将言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心。
那一刻,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炸开的声音。
前辈喊了他的全名。
前辈,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不是“小孩”,不是“你”,是龙将言。
而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把那个念了无数遍的名字,刻进心底——冷道成。
冷道成看着眼前少年瞬间泛红的耳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龙将言压不住眼底的悸动,声音轻而郑重,带着此生唯一的坚定:
“冷道成前辈,今后,请多指教。”
没有浮夸的告白,没有刻意的靠近,只有一句认认真真的、郑重的相识。
冷道成望着他,龙将言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但是 ……或许呢?
冷道成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一个点头,便是应允。
街灯拉长两人的身影,龙将言乖乖跟在冷道成身后半步,无言却不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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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耳钉】
自从那晚在异国街头郑重相识,龙将言便彻底开启了寸步不离的跟随模式,乖顺又虔诚,目光永远牢牢黏在冷道成身上,半点都不肯挪开。
那日两人坐在海边咖啡馆,落日把冷道成的侧脸染得柔和了几分,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龙将言线条干净的耳郭,语气平淡,像是随口一提:
“你耳朵生得好看,戴耳钉会很合适。”
轻飘飘一句话,落在龙将言耳里,却像惊雷炸响。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心跳直接撞得胸腔发疼,连指尖都在发烫。前辈……前辈在说他好看?还说他戴耳钉会合适?
下一秒,纯情小狗攻已经在脑子里把所有流程都过了一遍,压根没半点犹豫。
当天下午,他就一声不吭跑去穿了耳洞。
回来时耳朵微微发红,却仰着一张清俊又认真的脸,乖乖凑到冷道成面前,像等待夸奖的大型犬,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前辈……”
冷道成看着他耳上小小的银钉,又扫过少年眼底毫无保留的热忱与顺从,素来淡漠的心尖轻轻一沉,又轻轻一软。
他不过随口一句,这人竟真的屁颠屁颠去做了。
从那天起,冷道成的厌世冷淡里,多了一件专属的、隐秘的乐趣——为龙将言定制耳饰。
极简的黑玛瑙、冷白的碎钻、低调的白金小圈、暗藏纹路的哑光银钉……没有一件张扬,却每一件都精致独特,独属于龙将言。
他从不明说,只是每次见面时,随手丢给他一个丝绒小盒。
“戴上。”
龙将言便会立刻乖乖接过,小心翼翼戴上,再把耳朵凑过去,让他检查。
旁人只当是普通配饰,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那一枚枚耳钉,是孤岛对无垠夕阳的独特标记 。
而龙将言也从始至终都明白。
他左耳上的所有光亮,全都是前辈给他的偏爱。
某次龙将言摸着耳上冷道成刚送他的白金小钉,忍不住小声问:“前辈,为什么只给我一个人做?”
冷道成倚在窗边,眉眼冷淡,语气却轻得不像话:“只有你,戴得好看。”
龙将言瞬间又被迷得找不到北,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打包送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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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纹身】
入夏后天气渐热,冷道成素来怕闷,在家时总爱穿宽松的棉质短袖,抬手间偶尔会露出一截清瘦利落的腰侧线条。
龙将言向来规矩,从不多看,只安安静静守在一旁,乖顺得不像话。
那日冷道成蹲在阳台翻找旅行画册,抬手去够高处的收纳盒,衣摆被轻轻扯起,后背布料微微绷紧,左肩胛骨下方,一截冷黑纹路猝不及防露了出来。
龙将言原本垂着的眼,猛地顿住。
呼吸,瞬间停了半拍。
那是一段蜿蜒的黑色蛇形纹身,线条冷冽流畅,缠在冷道成白皙的肩胛骨下,冷与白撞得极具冲击力,隐秘又性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野性,与他平日冷淡厌世的气质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相融。
冷、野、禁欲、又危险。
龙将言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从不知道,前辈身上,藏着这样一处隐秘又惊艳的印记。
冷道成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僵住,缓缓直起身,放下衣袖,不动声色遮住那截纹身,回头看他,眉眼依旧冷淡,只淡淡扫了一眼:“看什么。”
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龙将言瞬间回神,耳根“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浅粉,慌乱地移开视线,手足无措到极点,纯情得快要冒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声音发紧,眼神乱飘,却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刚才那幕——黑色的蛇。
缠在前辈冷白的皮肤上,美得极具侵略性。
冷道成看着他慌得连指尖都在蜷的模样,素来淡漠的眼底,极轻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几乎抓不住。
他没解释,也没责备,只是淡淡开口:
“过来。”
龙将言乖乖上前一步,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
冷道成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他戴着耳钉的左耳,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让少年浑身一僵。
“慌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哑,“又没骂你。”
龙将言抬眼,撞进他深黑的眸子里,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前辈耳上空空,而他耳间,全是前辈给的耳钉。
前辈后背藏着冷冽的黑蛇,而他身上,带着前辈独有的标记。
一明一暗,一露一藏。
龙将言的心跳如鼓。
冷道成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悸动与痴迷,指尖轻轻收回,语气平淡,却藏着独一份的纵容:“仅此一次,不准再偷看。”
龙将言立刻点头,郑重又认真:
“我、我听前辈的。”
只是心底,早已被那截冷黑纹身,搅得一塌糊涂,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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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亲舔】
自那日无意间瞥见冷道成肩胛骨下的黑蛇纹身,龙将言便像被勾了心魂,白日夜里,脑海里反复盘旋的,都是那截冷白肌肤上蜿蜒的墨色纹路。
他乖顺安分了几日,可眼底藏不住的痴迷,早已被冷道成看得一清二楚。
这天午后,阳光落在客厅的地毯上,暖得发懒。
冷道成侧躺在沙发上小憩,宽松的棉质上衣不知何时滑下少许,左肩胛骨边缘,那道冷黑蛇纹又露了一小截,勾得人心脏发紧。
龙将言蹲在一旁,守着他,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处隐秘印记上,喉结反复滚动。
心底的渴望越攒越满,纯情又执拗的少年,终究没忍住,生出了几分得寸进尺的胆子。
他指尖微微发颤,极轻、极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最终,指腹轻轻碰在了冷道成裸露的肌肤上。
触感微凉,细腻得惊人。
那道蛇纹的纹路,清晰地落在他指尖。
一瞬的触碰,龙将言浑身都僵住,心跳炸得耳膜发疼,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沙发上的人缓缓睁开眼。
冷道成眸色淡淡,没有恼,没有怒,甚至连一丝责备都没有,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无言宠溺,裹在他一贯冷淡的声线里。
他没回头,只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字字砸在龙将言心上:“胆子大了,敢乱摸了。”
龙将言瞬间慌得要收回手,耳尖红得滴血,声音发颤:“前、前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挪开——”
手腕却被冷道成轻轻按住,没让他退走。
男人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肩线舒展,将那片纹身露得更明显了些,冷淡的声线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低哑,带着明目张胆的纵容,甚至……主动邀请。
“别动。”
“想摸,就好好摸。”
龙将言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不等他反应,冷道成又淡淡补了一句,语气冷淡,却撩得人魂都飞了:“不只是摸——”
“喜欢,就亲。
想舔,也随你。”
话音落下,客厅里只剩下少年急促混乱的心跳。
龙将言看着眼前人毫无防备的后背,头晕目眩。
他俯身,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冷黑纹路,虔诚又珍重,而后,轻轻落下一个吻。
阳光正好,岁月安静。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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