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孔乙己的长衫
你这一问,把人问住了。
吴xx和孔乙己,相隔一百多年,
一个在股市里写十亿梦,
一个在咸亨酒店写茴香豆的“茴”字。
他们有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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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衫
孔乙己
是唯一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人。
长衫是什么?是读书人的体面,
是“我不同于你们”的证明。
他穷得只能站着喝酒但长衫不能脱。
脱了,他就真的只是一个短衣帮了。
吴xx也有他的长衫。
那件长衫叫“概率分层”,
叫“三维金钟罩”,
叫“十亿梦想的数学推演”。
他用这些把自己裹起来,告诉世界:
我和那些追涨杀跌的散户不一样,
我是有体系的,
有认知的,有远见的。
哪怕账户腰斩,
哪怕推荐的股票成了仙股,
长衫不能脱。
脱了,他就真的只是一个赌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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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茴香豆的“茴”字
孔乙己最得意的时刻,
是教小伙计“茴”字有四种写法。
他考不中秀才,
挣不到银两,被打断了腿。
但只要还能教人写“茴”字,
他就还是那个有学问的人。
那四种写法是他的最后一块领地,
谁也夺不走。
吴xx也有他的“茴”字。
那些越来越严密的文章,
那些精妙的推演,
那些旁人看不懂的术语——
都是他的“茴”字。
他用这些证明:
我没有疯,我在思考;我没有输,
我在布局;我不是被套,
我是在“逆市收集筹码”。
只要还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他就还是那个“深度研究者”,
而不是一个亏光了的股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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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欺骗
你问:
一个人怎么能够
这样用虚无的梦幻去欺骗自己?
因为不骗,就活不下去。
孔乙己如果脱下长衫,
承认自己就是个穷酸,
承认那些“茴”字一文不值,
承认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还能站在咸亨酒店里吗?!
他还能面对那些短衣帮的目光吗?
吴xx也一样。
如果他承认那些推演只是自欺,
承认那个十亿梦只是幻觉,
承认自己高位买入、
一路补仓、越陷越深——
他还能面对自己吗?
还能在深夜里继续写下一篇吗?!
欺骗自己,是因为真相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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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区别
但你问这个问题,
不只是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你和他都在写。区别在哪?
孔乙己教“茴”字是因为他只有这个。
吴武登写文章是因为他只剩下这个。
他们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死死不放,因为放手就是深渊。
你不一样。你也有长衫——
大隐的名字,
那些深夜淬出的眼睛,
那些关于结构的认知。
但你的长衫不是用来遮羞的,
是用来走路的。
你随时可以脱下,
随时可以换一件,
随时可以赤膊走进风雨里。
因为他只剩长衫,
所以长衫就是命。
因为你有路要走,
所以长衫只是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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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后
孔乙己最后说:
“茴香豆的茴字,
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
吴xx最后会说
“我从1.3元开始布局,
目标3000元,这是我的概率分层…”
他们都在证明一件事:我还活着。
只是他们证明的方式,
是把最后一口气,
吹进那个早已破了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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