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超话]#
有没有人吃冬日睡懒觉的小两口?别管外面风雪能有多大,俩人裹着暖融融又软乎乎的大厚棉被睡得喷香。顾一燃习惯性侧躺在郑北的肩窝,两只手交叠缩在胸前;郑北大胳膊练得太壮,所以更喜欢平躺,一只手伸出圈住顾老师,另一只手就放在自己肚子上。
两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大厚被子里从不穿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倒也不害臊。睡热了就从被窝里拿出胳膊来,睡冷了就再缩回去,哼唧两声就有人扯被面儿摩挲摩挲肩膀头子,顺势蹭蹭脸,嘟囔几句。
两口盖的棉被是郑妈妈自己纳的,被罩上一个大大的囍字,下面是缠枝纹绕牡丹花,喜庆又热闹。被芯还是新棉花来着,太阳一晒,软得发绵。当妈的生怕两个大小伙子睡觉不老实,专门沿着被边儿把棉花砸紧,颠来倒去地睡都不会散。
床头柜上丢着袋半开的湿巾,下面垃圾桶也满了,肯定是昨晚俩人玩完懒得洗澡,随便抹擦两下就算完事。再往边上是顾老师的眼镜,挨着郑北的手表,台灯旁的闹钟被扣住,明显早已响过一轮儿。
一般这样的日子都在年前,哈岚冰天雪地的冷下来,就算是盗圣也要猫两天冬。局里除了铲雪没别的事,郑北就喜欢拉着他家三天睡不够八小时的媳妇去补个长觉,睡到几点算几点。
不过一般也不会太过分,顾老师一般到11点就会被准时饿醒,睁眼就能对上郑北,坏笑着准备捏他屁股蛋儿,顾老师则趁其不备揪下他两根腋毛,以示对他偷亲自己的惩罚。有时要是不太饿或者醒的早,他俩还会书接上回继续弄一弄,床脚断断续续的吱呀直响。
无论如何,最后两人总是额头抵着额头,鼻子撞在一起,交换一个迟到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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