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榆fly 26-02-21 17:18

#dokey[超话]# 觉得被雨滴投喂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回报下了,第一次写,可能有不足的地方,欢迎大家提出建议
写的是卸甲&思君
卸甲:陆归尘
思君:沈暮卿
————————————————
尘与暮①
呼——
北疆的夜,总是寒冷的,只是今晚的风比以往都大。
“弹。”
营帐内,身披金甲的镇北将军正坐在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人,他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人一袭单薄的衣裳,挺立着,无动于衷,手里死死地抱着刻有“朝暮”的古琴。
陆归尘站起身走到对方面前,捏起他的下巴,说:“本将军在宫宴将你救下,你就是这么报答的?沈、暮、卿。”
沈暮卿眸子低垂,他咽了口唾沫,犹豫半天也只是微微张了张嘴,依旧不说话。
“你是哑巴吗?”
陆归尘对眼前人很是诧异,这么多年了,他见过无数亡国俘虏,他们之中有的谄媚为了活着,有的一身傲骨自我了断,唯独沈暮卿这样的他倒是没有见过。
“将军,想听什么。”沈暮卿淡淡道。
陆归尘松开手,笑了笑,说:“会弹什么就弹什么。”
沈暮卿先是随意弹了几曲民间流行的曲子,结果就听到陆归尘说:“你不是宫廷乐师吗?弹点不一样的。”
沈暮卿看了眼陆归尘,不说话,冻得通红的手指再次搭上琴弦,不过这次,他弹的是《广陵散》。
在沈暮卿弹出几个音后,陆归尘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有了变化,但他很快就收了回去,等到第一段结束后,他开口道:“可以了,不必继续往下弹了。”
沈暮卿收手,站起身,正欲俯身抱琴,就听到对方的声音。
“站着别动。”
沈暮卿停止了动作,站在那,他看见陆归尘正朝他走来。
突然,陆归尘抓住了他的手,沈暮卿想要挣开,奈何力气比不上。
“老实点,别动。”
陆归尘看了眼对方通红的手,腕上有着明显的勒痕,抛开一切,这双手还挺漂亮的。只是据说这双手差点被废,陆归尘不由得惋惜起来。
“来人。”陆归尘吩咐道,“给本将军的这位琴师准备干净的衣物,对了,把军医叫来。”
没过多久,军医就来了。
军医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家将军死死地抓着对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归尘看到了,拉着沈暮卿就往一旁的毡垫上按。
“老实坐着。”陆归尘松开抓着他的手,道,“把手伸出来,给他治。”
沈暮卿当然知道陆归尘说的他是谁,他犹豫片刻,把手伸了出来。
军医,看了看,这双手,指尖冻裂,指节肿胀,腕上的勒痕深深浅浅,在烛火的映照下,看得让人不禁去想,这双手,到底经历过什么。
军医来回看过后,面色不好,说:“将军……这手……”
“能治吗?”陆归尘面不改色道。
军医看了眼沈暮卿,后者依旧低着眸子,不说话,神情异常平静,似乎这双手不是他的。
“公子,你试着动一下手指。”
沈暮卿闻言,手指微微弯曲,随后又伸直,动作却不慢。陆归尘观察着对方,对方的眉毛微紧,要不是他眼力好,压根就看不到。单薄的衣裳不知何时贴上了沈暮卿的后背。
“筋骨没坏,”军医松了口气,“但伤还是得治,特别是这冻伤,否则再晚些,这手就算是彻底废了。”沈暮卿依旧没反应,但陆归尘开口了。
“听到了?”
沈暮卿没理他。
沈暮卿任由军医给他上过药,包扎好后,军医叮嘱道:“这几日,这双手可别碰琴了,至少有好转后再碰,但也别弹那种力度过大的曲子。”
军医走后,沈暮卿听到陆归尘的声音:“逞什么强?”
“没有。”沈暮卿罕见地回了对方。
“啧啧啧,”陆归尘用手捏了捏对方背后的衣裳,“这冷汗都出来了,还没有?”
沈暮卿不再说话。

发布于 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