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珠黄.4
受睡得迷迷糊糊间,被人掐住了腰往上拱,熟悉的感觉带着陌生的香味往他身子里钻,他头抵在枕头上闷闷哼,拿手去掰开却不料被人握住反而将整个人扯了起来,无能反抗地吃了好几分钟的吻,直到满身荤腥的落进床里,灯才被打开,攻一那张矜贵淡漠的脸也沾了几分满足后的魇感。
他抬手拍了下受的屁股,声音冷漠带着几分不耐烦,“洗澡去。”
受没搭理他。
他被干了一场浑身累得厉害,再说了他又不嫌自己脏,而且他多脏的样子这几个人没看过?兴致起来照样吃得乐在其中。
“陈宁。”攻一在唤他。
受眉头跳了跳,攻一是几个人里最不好说话的,这些年他也琢磨出了些让自己好过的门道,攻一掌控欲强,喜欢听话的雀,通常叫他名了,已经开始在不爽了,他再犟下去吃亏的只有自己,于是受撑着无力的身体爬起来,往浴室走。
他一进去,攻一也跟着进了。
今天不知道是攻一心情好,竟然还帮他着一块洗,受躺在浴缸里连根手指都不需要抬起。
攻一洗到肚子时,拿手捏起那略显松垮的肉,揉搓了好久,受不舒服地挣扎了,他才松了手,说你该动动了。
受斜眼瞧着这人脸上的嫌弃,心里觉得搞笑,但面上还是乖巧地说了声嗯。
天没亮,那人就走了。
受睡不着,起来吃了片避孕药,其实他也没必要吃,几年前的一场事故让他的身体几乎没了再孕的能力,但受不敢去赌都这万分之一的概率,再给这几个畜牲生孩子,他血都得呕干净。
他出不去便想着去整点东西吃,往外走的时候却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他捡了起来,是个带钻的耳环,做工精致了得,一看就价值不菲。
受把东西在手里盘了一圈,想到昨晚闻到那陌生的香味,心里差不多有了答案。算起来,攻一已经快两个月没来过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又过来操他这个早该被扔掉的玩意。
这话不是他说的。
是两年前,他被二儿子偷摸着放出去了,那天正好是攻三的婚礼,他顺手给攻三送了一份好礼。
没两天,就被几个人逮了回来,攻三气得往他脸上甩巴掌。
攻一和攻二就站在一边,就连攻二平常那张温柔的面具都没了,两个人冷眼看着他。
攻三骂他没人要的烂玩意。
受咽下嘴里的腥味,说那你们上赶着把我这个烂玩意抓回来?
攻三狰狞着脸只说你死也只能死在这。
受说你老婆知道你这样吗?
攻三捂着他的嘴,“闭嘴!你别提他。”
受不吭声了,他想攻三还挺珍惜他这老婆的,他又痛又累,很快没了对峙的精神,等攻三松了手,他才慢悠悠地说:“那把我儿子还我,我不想他喊别人爸。”
二儿子就是攻三的种。
唯一还算乖巧的孩子,也是被他骗得最惨的孩子。
其他两个人听到他说这话,脸上表情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成了死人脸,只有攻三恶狠狠地盯着他说想都别想。
受说畜牲。
攻三说你不早知道了。
他一边解着裤子,一边把人往床上带,他说畜牲要c你了。
受挣扎起来却被攻二压住了手,攻二说宁宁乖点,不然今晚又要吃苦头了。
“去你妈的!”
他转头想咬攻二的手,却被攻一捏住了下巴,受痛苦地扭动身躯。
“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攻一把手往他的唇里搅弄,“这几年我们还是对你太好了,让你都忘了这点了。”
那晚,受哭得不成样子,他确实很久没有被他们三个人一起蹧贱过了。
很快到了周日,三个孩子每周固定会来的日子,他被攻一那顿弄得身体还酸痛着,瘫在床上不乐意下床。
至于几个小孩,虽然会来但也不指望着他来照顾,各有各的保姆带着。
快到中午了,大儿子来让他吃饭。
受说不想吃。
大儿子说那我让阿姨给你端上来。
受瞧着那张跟酷似攻一缩小版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味儿来,“不用。”
大儿子冷邦邦地说饿着对身体不好。
性格这点也跟他那畜牲爹一样。
受顿时心情更差了,他说:“出去。”
大儿子说我让阿姨送来。
受说赵绰你马上要有另外一个妈,以后用不着来我这送殷勤。
大儿子愣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说妈妈你是不高兴吗?
受说怎么会,马上要摆脱你们了。
大儿子艰难地拖着跟他差不多高的椅子,坐到了床边,他想伸手去摸受的手,却被受一把打掉。
很大一声,大儿子细嫩的手背霎时通红,受跟大儿子都愣了,他这是下意识地行为,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看着大儿子愣了好久,冰冷的小脸突然抿紧了唇,眼眶红了眼泪大颗地往下掉。
“妈妈……”大儿子不敢再看受,压着哭腔小声说:“我只有你一个妈妈。”
受没回答,只对着门外喊保姆,让她来弄走了大儿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小块的床单,缓缓地抱住了自己。
晚上,攻一来了,掐着他的腰问他为什么要那么跟小绰说话。
受不肯回答。
攻一又往他身上使那些手段,受痛得厉害,混乱中他狠狠咬住攻一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流,“让他滚!以后都别带来了,再来一次我就弄死他!”
攻一冷冷地看着受。
忽然,他笑了下。
受突然后背冷得可以,他挣扎着爬起身想逃,却被攻一狠狠拽了回来,他崩溃地大喊不要。
攻一却残忍地堵住了他的嘴。
住家的阿姨几乎一晚上没睡,那哀声穿过房门在她耳边不停地打转。
早上了,终于没了动静,她像往常一样去收拾,可刚开门,她就看到攻一红着眼低头在亲掉受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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