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膝弯的那双手》
#狛恋##狛恋[超话]##狛治##恋雪#
第一次写狛恋,请多包涵![可怜]
都来看金牌护工把小姐上厕所(?)[嘘]的少年情窦初开小故事
ooc致歉
月光隔着纸门微微透进来,薄薄的,像一层霜。恋雪蜷在被子里,浑身虚软,她发烧了。
从下午就觉得头重脚轻,喝了药,她以为睡一觉就能好。可现在夜深了,热却越积越重,像有一团火闷在骨头缝里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昏昏沉沉。
偏偏这时候,小腹蔓延上一股肿胀感。现在,那些因为舌燥喝下的水,正在恋雪肚子里晃荡。她咬住下唇,试图忽略那阵坠胀感。忍一忍,忍到天亮就好了。
可是忍不住。
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像有人在她小腹里一下下地按。她蜷起腿,攥紧被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想爬起来,可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撑了一下,又跌回褥子里。
走廊上忽然响起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一下,一下,从走廊那头过来。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住了。
“没睡吗?”是狛治哥哥的声音,轻轻的。
恋雪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嗯…”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我进来咯?”然后隔扇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月光照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他看见恋雪蜷在被子里的样子,眉头动了一下。
“睡不着吗?你没事吧?”
恋雪想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可那小腹阵坠胀感忽然涌上来,逼得她夹紧大腿,眼眶发酸。
“…我……”她说不下去,把脸埋进被子里。
“发烧了?”狛治担心地询问起来。
“……嗯。”恋雪的声音小小的。
少年看了看恋雪床边喝完的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走进来,在她褥子边蹲下“想上厕所吗?我背你去。”
恋雪愣住,从被子里露出水灵灵的花瞳看他。月光底下,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看见他的眉头没松开。
“烧得没力气起来了吧”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快点,别憋着,我带你去”说罢伸出手。
那只手很热,也或许是她自己太烫了,分不清。狛治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等她坐稳了才松开。
狛治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恋雪看着他的后背,感到窘迫。父亲到隔壁的镇子做活儿去了,明天才会回来,现在能依靠的只有狛治哥哥了。
她爬上去,细嫩的小臂几乎无力环住他的脖子,狛治只好把身子俯得更低,让身后瘦弱的少女能趴在上面,他用自己的肩头去支撑恋雪所有的重力。他的肩膀很宽,很热,贴上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给自己煲药时沾染上的味道。
“走了。”他站起来,手臂往后一捞,托住她的膝弯。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绵绵地贴在他的身上,可狛治此时心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是在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过来查看恋雪的情况,害她憋了这么久。
恋雪把脸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他的后背随着走路微微起伏,那起伏像潮水,一下一下,把她往里卷。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热,浑身都热,但贴着他的地方,好像没那么难受。
“谢谢你”恋雪的声音从背后蒙蒙地响起。
“不用每次都道谢啦”还是熟悉的对话,即使他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依旧重复着。
穿过走廊,月光一道一道从檐缝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上、发上,他把恋雪稳稳地背到了茅房。
狛治停下来,微微侧过头“到了。能自己进去吗?”
恋雪点点头,他从她身下抽出手,扶着她站稳后,关上门,转身想到旁边等。可是恋雪刚想迈步,腿软得厉害,噗通一下摔倒了。
狛治听见响动后再没了之前进房间先询问的礼节,直接打开了门。恋雪跌坐在地上,红着脸,咬着唇,正艰难地想爬起来。单薄的寝衣沾了灰,细瘦的手腕撑着地面,抖得厉害。她抬头看他,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不是疼的,是羞的。
狛治一步跨进去,在她面前蹲下来,粉色的睫毛轻颤着,翻找查看“有没有受伤?”
被掀开的衣摆下,粉嫩光滑的膝盖微微颤抖,恋雪羞得摇头,眼泪跟着摇下来一颗。
少年顿了顿,目光移开,只当恋雪是冷得抖,得快点带她回卧室了。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抱起来。
手臂托住膝弯时,恋雪整个人僵住了。
“将就一下。”他说,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快点解决完我带你回去,着凉了可不好。”
本就在发热的恋雪此时感觉所有的热血都往脸上涌,瞳中的小白花像小鹿一样乱窜着。她这样的大家闺秀,哪怕年纪还小,也有了该有的的概念。身后这位突然被父亲带回来的小哥哥,平日除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在夜里还代替了母亲帮她更换因发烧被汗浸湿的衬衣、擦净身体,这样的一切都让她羞耻极了,更何况现在。
“失礼了…”狛治则是一本正经地撩起恋雪寝衣的下摆,这对于他来说和平常的照顾没什么不同。
恋雪的小嘴紧张得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被像小孩子一样把着让她羞得泪水挤满了眼眶。
明明膀胱都涨得刺痛,可这幅羞耻的模样让恋雪完全没办法袅出来。
狛治疑惑,“明明恋雪小姐的肚子都憋得鼓鼓的了,快袅吧”少年没上过学,性格耿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这句直白的话,羞得恋雪的耳垂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没关系的,我不会看的”狛治安抚着恋雪,他确实不会看的,哪怕他真有心想看,这样的视角也看不到什么。
越是拖着就要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越久。冷空气的刺激让恋雪腿心那处过嫩的皮肤不停战栗,下腹的酸涩感也在催促着,最终她妥协了。
“呜…”恋雪几乎是咬紧了衣领也没憋住这声兔子叫一样的呜咽,上下的水液都一同羞耻地溢出。
狛治不知为何感到喉咙发紧。目光落在恋雪乌发间那一点透红的耳尖上,像被烫到似的想移开,却没移动。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刚长好的那个地方,躁动得让他有些慌。
涓涓的水声响起,细细的,柔柔的,连声音都像它的主人一样温文尔雅。
等到声音结束了,狛治像把小孩一样轻轻颠了两下,伸手拿过毛巾想递给恋雪。
而如释重负的恋雪却不知因为发烧,还是因为过于羞耻,失神般地恍惚了。一心只想赶紧带她回去的狛治也不管那么多了,淡定地伸手,帮她擦拭干净…
背恋雪回去的时候,两人都感觉走廊变得很长很长。恋雪把脸埋在狛治的肩头,不敢抬起来。按理来说狛治该嘱咐恋雪不用勉强的,可他现在脑子也很混乱。
自他轻轻帮恋雪擦拭时,一下又一下,在细细的小缝间,毛巾却越来越湿,少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总之,熟透的番茄又多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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