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马赫伊森# 如果你稍微对皇家马德里这家法西斯俱乐部的政治底色有所了解,你就不会奇怪为什么这家球会能够在场内场外做出那么多反人类行径——甚至,一批又一批身披过这一袭白袍的人,同样会在「信仰皇马的价值观」洗礼下做出一系列诸如拥抱恐怖主义、亲近恐怖分子、宣扬种族主义等忤逆人伦、践踏普世认知的暴行。http://t.cn/A6TLCpcj http://t.cn/AXcZi4oY
仅就被称为“皇马历史最伟大的主席”、“皇马精神的奠基人”、至今自己名字仍被命名球队球场的圣地亚哥·伯纳乌为例。
1937年,“下士”伯纳乌曾加入阿古斯丁·穆尼奥斯·格兰德斯麾下的第150步兵师,为佛朗哥军队而战。
在1938年冬季的比埃尔萨战役中,43岁的伯纳乌战斗勇猛,为所在部队夺下韦斯卡省立下战功。
韦斯卡省是连接阿拉贡和加泰罗尼亚的关键战略通道,也是那支由各国左翼游击队、工人阶级战斗队组成的「国际纵队」在西班牙反法西斯战争中最重要的物资运输要津之一。
夺下韦斯卡省,在纳粹德国兵力与武装的辅助下,佛朗哥的法西斯卫队得以剑指加泰罗尼亚,伯纳乌堪称功勋卓著。
1938年12月,加泰罗尼亚战役打响,伯纳乌所在的格兰德斯第150师作为先锋,于1939年1月22日推进至巴塞罗那以西的略夫雷加特河,并于四天后正式攻占巴塞罗那。
随即,共和派政府被迫撤入法国境内,战争天平已注定无法逆转。
在此期间,伯纳乌还曾参加埃布罗河战役,“挫败”共和派军队与国际纵队的反扑,赢得过战斗奖章。
多提一嘴,伯纳乌所在的150步兵师的指挥官阿古斯丁·穆尼奥斯·格兰德斯将军,凭借在西班牙国内战争中的出色表现,于战后(1941年)被佛朗哥派至苏联境内、率领“西班牙志愿军”辅佐纳粹德国中央集团军群与北方集团军群,参与了血腥的列宁格勒围城,屠杀苏联人民难以计数,后获得希特勒亲自颁发的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
2015年,格兰德斯在马德里的墓地被左翼激进分子与部分巴萨球迷组成的反法西斯社团捣毁。
当你明白了这些,就不会奇怪为什么多年来几乎每逢西班牙国家德比,巴萨球迷总会使用最极致愤怒的言辞问候圣地亚哥·伯纳乌本人以及皇马这支始终萌荫于黑色权力的球队。
以那首创作于1952年庆祝皇马成立五十周年的《Hala Madrid》为例,原词为:
¡Hala Madrid! ¡Hala Madrid!
前进马德里!前进马德里!
Gloria a ti, campeón inmortal...
荣耀属于你,不朽的冠军...
结果被巴萨球迷迅速改编并在整个加泰罗尼亚、巴斯克等地区流行开来:
Hala Madrid, Hala Madrid,
前进马德里,前进马德里,
Equipo del gobierno, vergüenza del país!
政府的球队,国家的耻辱!
Hala Madrid, perro de Franco!
前进马德里,佛朗哥的狗!
Hala Madrid, fascista!
前进马德里,法西斯!
相比于前任桑切斯·格拉毕生与极权主义作斗争、不惜以生命同佛朗哥长枪党对抗(后不幸被捕入狱),伯纳乌领导下的皇马显然与佛朗哥的相处要融洽、和谐、自如的多。(图1 图2)
正如伯纳乌的助手萨博尔塔曾在接受采访时说过的那般:“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从过去到现在当然具有‘政治性’,因为它是在为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而服务。君主制时期,它支持阿方索十三世,1931年时它属于共和国,1939年时则是佛朗哥,现在它则尊重胡安-卡洛斯陛下。它是一个纪律如此严明的俱乐部,忠实地遵守国家的管理。”
根据TV3出品的记录片《白色荣耀的黑色谎言——佛朗哥的惊天骗局》清晰显示,佛朗哥政府的国家体育部门曾在皇马的体育场建设中提供了巨大帮助。
另根据一份解密文件表示,通过认购建设债券的方式,体育城和伯纳乌球场的照明工程都得到了一笔资金支持,而这笔钱正是出自佛朗哥政府的公共财政。(图3)
且有大量佛朗哥当年为皇马体育城揭幕的影像资料存在,包括爱德华多·冈萨雷斯·卡列哈的《皇马,政权的球队?佛朗哥时期的足球与政治》,均进一步证明了皇马俱乐部与佛朗哥政府的关系。(图4)
这是雅尔塔体系建立之后,几代皇马人穷尽气力、花费巨资去洗白却始终无法抹去的历史罪证。
1978年6月,《Triunfo》杂志发表了一篇题为《圣地亚哥·伯纳乌:佛朗哥的第二次死亡》,文中指出:“随着伯纳乌的离世,西班牙足球的佛朗哥时代就此终结。”
直至今天,恢宏华美的伯纳乌球场看台上以及比赛日的球场外依旧可以看到大量法西斯主义痕迹与佛朗哥遗毒。
以臭名昭著的Ultras Sur(图5 图6)(宣扬佛朗哥主义、白人至上主义,曾针对罗纳尔迪尼奥、埃托奥等球员进行种族主义攻击)为代表的皇马极右翼球迷组织层出不穷,甚至得到过前皇马主帅穆里尼奥的支持——2013年6月穆帅离开皇马前曾专门去往南看台向Ultras Sur致意告别,Ultras Sur曾公开声援穆帅用手指戳伤巴萨主帅比拉诺瓦的恶劣行为。
因而,这样的一家奉行法西斯主义、黑金主义、垄断主义的俱乐部,从领导人到管理者,从教练球员到球迷,不论是场内经年累月的“哈拉哨”(http://t.cn/A6WoUHaL),还是场外司空见惯的种族主义言行,又有什么值得令人意外的呢?
所以,到底有多少人能够理解梅西当年说的:“很多年后人们才会体会,十一年夺得八座西甲冠军是多么伟大的成就。”
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今天瓜迪奥拉所说的:“若你认为种族主义只与肤色有关,那这行为本身就是种族主义。” (图7)
恰如恨不得把自己打造为“政治正确代言人”、却一心往白人圈子埋头钻(连泡妞都专一得只点白妞)(图8)的威尼休斯。
以及,本文的主角——皇家马德里,一家为威尼休斯高举“反种族歧视”大旗却转头一而再再而三歧视黄种肤色人群的俱乐部。(图9 图10)
所谓“反种族主义”,不过被作为一项工具化的攫取利益之抓手,服务于身为食利阶层的它们真正的种族主义,即阶级剥削。
皇马俱乐部官方永远不会谴责、甚至不会阻拦威尼休斯在球场上对那些荣誉、成绩、商业、影响力远不如自己的“小俱乐部”的球员和球迷行欺侮挑衅之举。
相反,皇马官方乐见其成,似乎认为这是威尼休斯作为「皇马球员」这一“尊贵身份”本就拥有的阶层特权。
“我有两座欧冠”、“我为皇马效力”、“我下周一要拿金球奖”……
黑色的皮肤,只是这帮人用以维护剥削高位的保护色罢了。
当阶级斗争被巧妙地引入种族歧视的议题设置,那么诸如黑哨、跳水、假摔、打人、踩踏、不正当获利、肆意勾引挖角他队球员等等恶行,瞬间便都获得了实际与舆论两个层面的豁免权。
回到前文瓜迪奥拉那句重若千钧的名言。
这句话的实质可视为批判性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 CRT)的某种具象化呈现,至少在当今这个早已被威尼休斯等人严重污染的足坛,瓜帅的这番话堪称对种族主义理解的又一次深化。
CRT认为,种族主义并非仅仅是个人层面的偏见或歧视行为,而是深深植根于社会法律、制度、政策和文化规范之中的一种系统性现象。
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种族”应当是一个“社会建构”,而非生物事实。
它是一套社会关系和权力运作的体系,且通过这套体系,社会资源、机会和权力被不平等地分配。
比如一次又一次利用金钱引诱球员罢训,欧冠与西甲赛场上旷日持久的误判获利,直至近年来妄图抛开集体、独自举办欧超联赛永恒垄断欧洲足坛资源……
将反种族歧视仅仅从肤色层面进行切入、乃至仅仅对黑人进行保护,这种狭隘的定义无异于试图用一把19世纪的钥匙去开21世纪的锁。
它不仅无法理解当代种族主义的真正面貌,且行为本身更是在积极地掩盖、否认并因此维系着那些超越肤色的、更为根深蒂固的不公——即:通过预先设定一个狭窄且不充分的认知框架,使得对阶级向的「文化性种族主义」的控诉变得“不可信”和“不可言说”。
这种定义上的“削足适履”,造就的客观效果就是为整个不平等的社会结构进行辩护和遮掩。
它让那些从该结构中受益的优势群体可以宣称自己“清白无辜”,乃至不断从这一牢不可破的结构中源源汲养——他们凭借的,不过是因为手里抱着一杆政治正确的大旗,以及队伍中横亘着一群趾高气扬的“受歧视爱哭鬼”。
如威尔弗里德·扎哈在面对形式主义的“黑命贵下跪仪式”时严词拒绝:“我感觉跪下好像在自己降低自己的人格。我成长过程中,我父母一直教育我无论何时都应该以自己是黑人为荣……我们正在将自己孤立出去,我们用尽力气说我们和其他人种是平等的,但是我们却用了一些不再有效果的行动来让自己从人群中孤立出去,所以这就是我的观点。我们应该站直了,现在我并不趋向于谈论种族歧视或者类似的话题,因为我来这俩并不只是为了在宾客登记表上打个勾。除非有行动要采取,否则别和我谈这些。”
这几乎可以作为一面将威尼休斯照映如行尸小丑般的镜子。
这就是为什么威尼休斯背后的皇马俱乐部可以将他们的7号包装成一个无限娱乐化和符号化的「反歧视锚点」,却在一次次涉及歧视侮辱中国人的恶性事件中保持高度缄默,试图装死了之。
以致于在前年和今年竟又不断的公开侮辱亚裔、华人群体。(图11)
皇马人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维护过有色人种群体或是存在受歧视历史的人群,他们不过是在玩一场利己主义的游戏,以“反种族主义”之名捞取那些他们真正在意的利益。(图12)
不要指望萝莉岛上的奥巴马们能够真心为黑人族群谋利,看看他前年在宾州匹兹堡是怎么被清醒的黑人选民们痛骂的;也不要指望「足坛萝莉岛」——皇家马德里足球俱乐部的球员能够真心投身民权运动。
因为从历史到今时,皇马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傲慢与特权的代名词。
也就是爱德华多·博尼利亚开创的“色盲种族主义”概念所指出的:“在面对一个充满结构性不平等的现实时,强调反对肤色歧视已经成为是一种极具欺骗性的自洽。” (图13 图14)
那么,这种垄断阶层极为推崇的“逻辑自洽”当然是充满危险性。
似乎只要对表面上的冲突稍稍施加干预——比如红牌罚下每一位与威尼休斯发生争吵的球员、比如在威尼休斯每一次哇哇大哭后裁判不再敢予之出牌、对手不再敢与之对抗——就能够解决一切结构性的矛盾了……
很显然,这不过是形式上的纠偏,更是对食利者的服务。
当“受害者”身份本身成为一种稀缺的、有价值的社会资本时,围绕它展开的竞争和滥用以及造成的不公,包括这种不公日积月累之下铸成的结构性顽疾也就变得不可避免。
从历史演进来看,身份政治的兴起与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在时间上高度重合,这并非偶然。
新自由主义乐于看到社会斗争的焦点从经济分配转向“文化承认”,如企业巨头和精英阶层非常愿意拥抱DEI和多元文化主义,它们可以一边解雇工人、压低工资、将工厂转移到海外,一边高调地宣称支持BLM、在公司内部推行反种族主义培训。
这种“进步新自由主义”通过拥抱“承认”的政治,成功地转移了公众对其经济剥削行为(“再分配”问题)的注意力。
在这种情况下,“反种族歧视”的口号,客观上成了维护现有经济秩序的帮凶。
话说,一个毕业于常春藤盟校年入百万美元的黑人投资银行家,和一个失业的生活在阿巴拉契亚山区的白人煤矿工人,谁更需要社会正义的关注?
就以皇马为例,是年薪千万的威尼休斯更值得舆论瞩目,还是俱乐部那些受到残酷剥削压榨的基层员工(比如球探、梯队教练)更需要呵护?(图15 图16)
从这个角度而论,皇马俱乐部和至今仍自带干粮为这家法西斯俱乐部高声辩护的皇马球迷,还真是摸不到马丁路德金一片指甲盖……
马丁当年至少还知道使用全体美国人共享的《独立宣言》和宗教(基督教)价值观,而非狭隘的种族身份;但是今天的皇马拥趸却只顾着紧握一擦就掉的粉笔用力画着身份政治的界定边界……
只能说,竭力服务于法西斯,一定会遭遇反噬与自辱——不论是中国的皇马球迷,还是球场上的威尼休斯。
#赫伊森事件##皇家马德里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