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贝加尔湖之行,我没能像自己以前的旅行一样足够尊重目的地。
一直到坐在从伊尔库茨克摇摇晃晃开往奥利洪岛的长途汽车上时,我的注意力才开始从自己有限的小世界里释放出来,开始观察。
看毛又密又长的雅库特马一动不动在雪地里站着;泰加林里暗色针叶树和明亮的白桦林怎样沿着海拔的升高交织变化;古冰川搓磨过的山脉和荒原形状奇特;安格拉河与我们前进方向相反、远离贝加尔湖流去;输电线穿过森林时,为了防火防灾辟出左右二三十米的无树带积满白雪。
但我还是不断被我自己的生活干扰和分心了,我没能仔细观察安格拉河口被我们惊飞的鹊鸭翅膀上的黑白条纹究竟是怎样的;没仔细看奥利洪岛赫尔山上深绿色的地衣到底是怎么生长的;我们的布里亚特司机专程下车触碰谢尔盖图腾柱时,我没能关心柱头雕刻的是哪位神明。我甚至拒绝了夜里去萨满岩看星星。
虽然终于在回程的飞机上懊悔地开始读贝加尔湖和布里亚特人的历史。但是这种觉察对我自己来说是重要的。虽然延迟,但我还是爱上了这个被我自己在想象里专心观察的贝加尔湖。 http://t.cn/RxuFlG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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