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家的大小姐,自幼被秦彻娇养长大,无法无天惯了,如今连觊觎自己养父这种念头都敢明晃晃表于脸上。
说起你的养父秦彻,其实也只是对外的身份,他没大你多少岁,年纪轻得很,当初捡你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半大少年。
你从来不肯乖乖喊他,只叫他名字,秦彻早先纠正过你一次,可你不改,后来他也就随你去了。
成年那天办生日宴,你在他的酒里下了点东西,第二天,不着寸缕地在他怀中醒来。
被算计的人冷着一张俊脸,周身气息肃杀骇人。你跟没察觉似的,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贝者他舍不得见你这样。
秦彻捏捏眉心,沉沉吐出一口气,将算账的话咽了回去,当你不懂事。
无声较量中,你又一次赢了,与之前别无二致。
接下来几天,他和你少有交流。
你的好心情暂时没受影响,毕竟已经吃到嘴了,夙愿了却一半。另一半,是你要讨个名分,把养父变成男朋友。
一群发小听闻你的丰功伟绩,凑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给你出主意。但能和你玩到一块去的人,出的主意也大多不正经。
追人计划一再失败,你难免有些沮丧,以前还能时不时抱着他撒娇,现在连片衣角都摸不到。
你的脾气早被秦彻惯坏了,哪里有这种求而不得的时候,又气又难过,给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秦彻来接你时你还在闹腾,嗅到熟悉的香味后,你抬起头傻愣愣盯着他辨认半天,突然间大哭起来,骂他负心汉,吃完不负责。
这理直气壮的做派,仿佛丝毫不记得那天到底是谁吃了谁。
秦彻听见你哭诉,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脱下外套披在你身上,抱小孩似的单手抱起你出了包厢。
之后也没哭多久,半路上你就焉了,在秦彻怀里扭来扭去,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肚子疼,要他给你亲亲揉揉。醉酒都不忘占便宜。
不同的是,秦彻一一满足了你。
其实过去这么久,他的气早就消得一干二净,扪心自问,那天并不全是药物的作用。
他之前总觉得你年纪还小,分不清爱情和亲情的区别。晾着你的这段时间,看你一次次笨拙而执着地靠近,恍然发觉,自己高高审视你感情的姿态,实在太傲慢了。
他捏捏你软乎乎的脸颊,看你睫毛上仍挂着泪珠的酣然醉态,估计这些日子委屈坏了。
算了,明天再好好哄你吧。
反正已经哄了这么多年,反正也只是换个身份。
或许他也可以试着像你追逐他一样,像你爱他一样,一颗真心为你。
#秦彻##恋与深空此间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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