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认真地想读一个神学博士,但也非常认真地知道这件事的不现实。先不说博士一读就是五年,这世上还有什么专业,比神学更难找工作呢?
但这大概就是神学博士的魅力所在。一件事的价值,往往取决于需要牺牲什么。虽然我也可以做访学,或者干脆在下一份(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工作中保持学习,但这与在牛津认真读一个神学博士的学位,还是有本质不同的。
如果我今年25岁,干了三年PE带资看破红尘,并开始思考更宏大问题,那读神学博士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有些玩具,过了年龄就真的玩不起。
我在25岁过着并不糟糕的生活 - 在全球化的顶峰时期,在还不错的工作平台,生活在巴西这个极度解放天性的国度 - 大概也是因此,如今我跟国内的同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精神性格。关于这一点,时间越久我越会感慨。
所以并不是抱怨自己25岁没飙个高薪退休,只是感慨个体参悟与机遇窗口往往并不同步。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帝王总想求得永生。一辈子真是太短了,短到我们甚至歌颂小确幸。
只能冷静地安慰自己that就像因为死亡生命才有意义,很多事正是因为得不到,才更值得用力感受。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