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典描述也是出自安年科夫转述的别林斯基描述bkn,“这个人是先知和掌雷者,但双颊带着红晕,身体里却没有丝毫激情。”
值得一提,这里的红晕румянец和描述斯塔夫罗金的那个红润是同一个词(这可能也是让格罗斯曼产生联想的原因…)我认为用在这里指的是某种天真、辩论中易于进入激动的状态,甚至是某种孩子气(“但与此同时,我有时也恨你。某种魔鬼般的快感驱使我去诽谤你,去议论你的孩子气”)。但本质极为冷漠,激情向着那个“普遍性”的上帝,永远站立在云端上,他根本看不清那些“个体”(“你把人当作祭品献给你那个生育一切又吞噬一切的梵天。”)
以及…其实我一直觉得,同时想要绝对自由和绝对平等,并且在正常革命者会为此极为纠结的手段与目的的问题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困扰(就现存史料而言)这也是一种巨大的抽象……在高耸辽阔的抽象天空里他能把这些全部统一,但是可能并没有那么在意过(相对而言)在地上要怎么完成……
但也正是在某种程度上的抽象才能是“先知”和“掌雷者”,就像屠格涅夫的“唐吉诃德”们,“目光永远盯着一个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的目标”,但群众会跟随这样的人,他们搜索,他们倒下,但是他们会再次站起来,终于找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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