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米兰前的最后一天晚上又去了一次和平之门。
第一次去是500结束后的第二天,也是一个戏剧性的分隔符:前一日还在面对令人心痛遗憾的结果,后一日就要平静地迎来这场盛大的四年之约最后的终章。再回到眼前是火焰翻涌,耳边响起的是the future,脑子里是走马灯般的这四年,火光间一幕幕在眼前闪回,诉说着各种隐忍坚持苦痛,怎样历经一切磨难才来到的这个米兰。
2025的荷兰曾带来过太严重的应激性创伤,让你再也没有办法细致计划和推演什么planA or B。就像这几年掉入循环一般面对屡屡降临的意外,措手不及到只能下意识把每一次都当作是最后的告别。
还记得最后一天走出场馆坐上地铁时看到消息内心涌起巨大的彷徨。一边消化这不完美的结尾、目送这四年即将走入历史,阿尔卑斯四个字却突然由一串遥不可及的符号被强行拽入视野,这才意识到所谓故事的尽头,或许是这片山脉后的另一道天际线。
于是在火焰即将熄灭的前一晚,又去见证了一次圣火的绽放。那火焰不再像是即将摇曳熄灭的米兰之火,而在零零星星的微光里闪烁着来自法兰西的倔强,仿佛在说:
嗨,故事从来不是在火焰熄灭后结束。也许,我们可以四年后再见。
发布于 意大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