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日本关西行# 此刻,我在京都大德寺内。从九州大名大友宗麟的茶室出来后,在“独坐庭”欣赏枯山水庭院,尝试着模仿彼特拉克体写了一首“十四行诗”——《京都石庭》:
白砂如海,却无一滴水声在流,
石起如山,却不承认自己为峰;
阳光沿檐缓缓滑落,像一段旧愁,
停在空庭,把时间磨成了无用。
我立门前,不敢惊动那几道纹,
它们比风更轻,比心更深更远;
一纹一界,仿佛有人曾在此问,
何为世界,又为何要彼此分辨。
忽然明白——这庭本不为观,
而是把万物削去,只剩一种看;
看见之前,万象已被悄然删除。
于是石更重,砂更空,人更淡,
念头刚起,已被光影慢慢拦住——
京都无声,却把万语一并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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