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理砂[超话]##理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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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被拉帝奥按在沙发上，脑子晕乎乎的，嘴角还带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湿润。他看着拉帝奥那张认真的脸，心想这人怎么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砂金：“你刚才说什么？我辞职了？”
 
拉帝奥：“对，你辞职了。以后不用再接客了。”
 
砂金：“......”
 
砂金：“不是，等等，你知道我做什么工作的吗？”
 
拉帝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心疼——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了但我不嫌弃你”的心疼：“我知道。你白天是总监，晚上是……那个。”
 
他说到“那个”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好像这两个字烫嘴。
 
砂金：“哪个？”
 
拉帝奥被他问得有点烦了：“鸭！”
 
砂金：“我是鸭？”
 
拉帝奥梗着脖子：“对！”
 
砂金：“那那那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拉帝奥：“交易未遂的关系。”
 
砂金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需要一个非常清晰的思路来解释这件事，但问题是，他的思路全被拉帝奥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打乱了。
 
砂金深吸一口气，决定从最直观的地方入手：“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他本意是想说，自己要什么有什么，就算真的是鸭也不可能花那么多时间在一个没什么钱的体育生身上——砂金总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但拉帝奥根本没看他的衣服。
 
拉帝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认真。
 
“你能不能不做这行。”
 
拉帝奥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压抑的颤抖：“我知道你可能需要钱，可能有苦衷，可能有不得已的理由。但是做这行对身体不好，也不安全。而且——”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
 
“而且我不想你跟别人。”
 
砂金的心跳漏了一拍。
 
拉帝奥继续说，像是怕被打断一样：“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但是我有比赛奖金。这次运动会如果拿金牌，奖金不少。以后还有更多比赛，更多奖金。我可以养你。”
 
砂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拉帝奥：“我也不图你什么，我不会像他们那样要求你做……做那些。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我唯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跟别人走在一起。你知道吗？你和那个黑鬼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嫉妒得发疯。”
 
砂金愣了一下：“黑鬼？”
 
拉帝奥：“就是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吃饭的那个。还有今天，他又跟你一起来运动场。我看到他扶你，看到你们有说有笑。”
 
“凭什么？他们只要花钱就可以拥有你——”
 
砂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着拉帝奥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你也想花钱拥有我？”
 
砂金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你刚才提到用奖金来养我，说到底你和他们一样，以为自己用钱就可以占有一个人。”
 
“是我看走眼了。”
 
“我没有！”拉帝奥声音在安静的咖啡店里炸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拉帝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不是想占有你。我是想……我是想保护你。”
 
“我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心里难受。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东西，是因为......是因为我怕他们对你不真心，我怕他们伤害你，我怕你不开心。”
 
咖啡店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声。
 
砂金想笑，想骂人，又想亲上去，最后只伸手揉了揉拉帝奥的头发，“笨蛋，你怎么这么笨啊。”
 
拉帝奥被他揉得有点懵，但还是倔强地说：“我不笨。”
 
砂金：“好好好，不逗你了。我真的不是鸭。我是星际和平公司战投部的总监，真真正正的总监，如假包换。”
 
砂金：“这是我们公司的内网，看到我的个人简介了吗？总，监。还有我们公司是正儿八经的上市公司，虽然有时候会为了一点利益出卖美色，但！是！顶多也就吃个饭！”
 
砂金：“这是我的银行流水，看到了吗？不是电话号码也不是身份证号。我真要是鸭何必在你身上白费功夫，你的那点奖金还不够我一个月生活费的。”
 
砂金很无语，自己设想是被查到流水而不是在这里查银行流水。
 
过了很久，拉帝奥才开口：“你为什么要装穷？”
 
砂金：“我什么时候装穷了？”
 
拉帝奥：“你说你小时候家里穷。”
 
砂金：“那是真的。我小时候家里确实穷，我是混混出身，后来才混出来的。这不算装穷吧？”
 
拉帝奥：“你说你的公寓是租的。”
 
砂金：“那个确实是租的，虽然我有自己的房子，但上班方便就租了那边的。这也不算装穷吧？”
 
拉帝奥：“你说你接客很累。”
 
砂金：“接客户啊！我们战投部天天跟客户开会改方案，不累吗？你问问哪个总监不累？”
 
拉帝奥：“你说你用了特殊手段才拿下那个客户。”
 
砂金：“对啊，我请他吃了三顿饭，喝了五场酒，陪他打了八小时高尔夫，这不算特殊手段吗？”
 
拉帝奥：“你说你要退休才能不干这行。”
 
砂金：“对啊，我们公司退休才能离职，有问题吗？”
 
砂金：“等等，你不会是把这些全都理解成那种意思了吧？”

拉帝奥：“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说那些话？”
 
砂金：“因为好玩啊。”
 
拉帝奥的眼神暗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