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字的在水一方 26-02-23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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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苗疆瓶 x 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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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张起灵大概用了两刻钟的工夫折返,比他预想的要久了些。他回来的时候,小黑被好好地拴着,吴邪则在不远处的树下踢“球”。

  那些“球”材质特殊,是黑色的“粗线”编织的团状,有些“线头儿”还在蠕动,时不时有红色的信子吐出来。

  像这样的“球”,树下还有好几个。

  吴邪用鞋底滚了滚“球”,说:“再让我看到谁乱动,舌头就不用要了。”

  “球体”发出“嘶嘶”的声音,只是再也没有信子敢伸出来。

  张起灵远远看着,总算放了心。吴邪在他面前总是很乖巧,以至于他都快忘了,以他的血统,身份在他们族群里不会低。

  ——不过吴邪脾气向来好,是这群蛇得罪他,怎么欺负都不过分。

  看到张起灵,吴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脚下一踢,“黑球”飞进林子里。

  “滚吧,别再让我见到。”

  他说完,剩下的“黑球”顿时散做一地“黑线”,乱七八遭地奔逃,转瞬间消失在草丛里。

  处理完不懂事的同族,吴邪笑着迎了过来:“小哥你回来了,这是……咦?”

  张起灵不是自己回来的,他手里拎着两个人。一个是五毒教弟子,吴邪在五毒教见过,是阿宁身边的,应该就是这群蛇的主人;另一个吴邪也认识,是上午才见过的张海盐。

  这两个人都不省人事。五毒教弟子应该是被闷油瓶控制了,至于张海盐,他情况不太好,脸色通红,身体滚烫。

  闷油瓶将两人"咚咚"扔在地上。

  “没看到胖子。”张起灵说,“一会儿弄醒这个,问问”

  吴邪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张海盐也是阿宁的人?”

  “不是。”张起灵道,“他在树上躲着,被蛇咬了。暂时死不了。”

  噢,原来只是个纯粹的倒霉蛋。

  他们只有一匹马,带着这两个货也没法回百乐京,便就近寻了个猎户用的废弃棚子,打算凑合一宿。

他们把两个人绑好,又在附近生了一摊篝火,这个过程中,吴邪有一种跟着闷油瓶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感觉。闷油瓶肯定是山大王,他是……也是山大王,额,山二王?不好听,要不他当个军师吧,狗头军师;又或者他求一求闷油瓶,让自己当山大王,他给自己当大护法,小哥肯定也会同意的。

  吴邪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小银碗来。要不说他有先见之明,身上带的都是有用的。

  吴邪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端过去,然后咕噜噜饮了,憋一口气,对着驱蛇人的脸喷了个均匀。后者幽幽转醒,被吴邪揪着领子,恶狠狠地质问:“说,谁派你来的!”

  吴邪觉得自己这样很像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了。

  可惜那个驱蛇人昏沉沉的,根本没精神欣赏他的表演,吴邪瞪了一会儿,眼眶都瞪酸了。他把人扔回地上,揉了揉脸颊,恢复表情管理,坐回篝火边。

  张起灵从刚烤好的山鸡撕下一条腿,用厚树叶包着递给他——小蛇现在不怎么挑食了,但还是更喜欢吃肉。

  吴邪开心地啃鸡腿,张起灵则越过他,走向那个五毒教弟子。

  那人已经全醒了,看到张起灵的瞬间,涣散的眼神快速聚焦,又瞬息被恐惧淹没。

  “张爷,张爷我什么也不知……”

  话音未落,就见张起灵在那人背后按了一下,那人就发不出声音了,脸上瞬间没了血色,身体佝偻着,不一会儿就痉挛起来,大张着嘴巴,表情痛苦扭曲。

  吴邪的鸡腿吃完了。

  张起灵回到火边,把另一条鸡腿也撕下来,外焦里嫩,比刚才那条火候还好,吴邪却道:“你吃吧小哥,我要吃翅膀。”

  张起灵于是把一对鸡翅给他,吴邪继续啃起来。

  喂完小蛇,张起灵擦了擦手,又来到那五毒教弟子身边,解开了他的穴道。那五毒弟子猛地吸了一口气,气管仿佛漏气一般发出将死之声,让想起当初在冷泉边,被闷油瓶徒手丢到岸上的那尾大鲶鱼。

  张起灵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现在,想起什么了吗?”

  结果就是,那人把阿宁如何安排他埋伏在这里,以及裘长老的安排倒豆子一样全交代了。

  吴邪再度感慨闷油瓶什么都会,连逼供都这么厉害。

  ——虽然那人有点惨,但是他和他的头目居然想要暗算小哥,他们活该。

  吴邪啃完第二支鸡翅膀的时候,张海盐快要醒了。

  这个也要审吗?

  张起灵朝吴邪要了小银碗,弄了些热水。吴邪眼睛一亮,顾不得嘴上还沾着一圈油,自告奋勇地道:“让我喷!我会喷!”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很擅长喷人了。

  “不用。”张起灵挡了他一下,眼底浮过一丝无奈。

  他低头撕开张海盐肩膀的麻布,将热水淋到了他背上,借着火光,男人皮肤上有若隐若现的线条浮现。

  纹身?吴邪想起闷油瓶也有纹身,但是不太一样,这不是麒麟,这是……

  “是穷奇。”张起灵说。

  麒麟是祥瑞,而穷奇是凶兽。

  这时候张海盐醒了,他察觉了自己的处境,低声骂了一句,道:“要杀要剐随便,但是你们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

  吴邪接过小银碗,说:“小哥,这水不够热,我去烧一下,从嘴开始浇吧。”

  看看这人的嘴能有多欠。

  张海盐剧烈地挣扎起来,瞪着张起灵骂道:“吴邪,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暗算我?你小心了,我背后有千军万马,他们会替我报仇的!”

  吴邪被喊得一愣,才意识到张海盐以为闷油瓶叫“吴邪”——真是的,荣誉他替闷油瓶领了也就算了,怎么骂也得替闷油瓶挨啊,这就不太划算了。

  “谁给你纹的穷奇?”张起灵问。

  张海盐拒不配合:“管你屁——”

  “想好了再说话,”吴邪捏着一条三角头的黑色小蛇凑到他鼻子前,道,“要是说得不好听,我就让小朋友住进你嘴里。”

  这条是刚才大部队撤退时落下的,太小了,没跑掉,只能躲在石头下面,被吴邪捡回来当头绳——啃鸡腿的时候头发老是掉下来,沾上油很难洗。

  “小头绳”突然被送到人前,呆了一下,等领悟了自己的使命,立刻露出獠牙,极尽所能恫吓对手。

张海盐当即闭嘴,从唇缝里往外挤声音:“你们到底要干嘛?”

  张起灵说:“给你纹身的,是海字辈的张家本家人。”

  “我靠!”张海盐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不对,你不是吴邪,你也是张家人,你……你难道是……”

  火苗突然窜了一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张起灵靠近篝火的半边身体温度稍高,上臂的纹身隐隐浮现,是完全不同于穷奇的,线条更加有力的,独一无二的图案……

  张海盐顿时瞪大双眼。

“族……”

  

  TBC

  今天是护短的恶人夫夫。 http://t.cn/AXcJWIwR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