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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g站在夜店门口,被保安多看了两眼。
也不能怪人家。镭射灯从门缝里漏出来,震得整条街都在抖,进出的女孩们裹着亮片短裙,眼线飞得比房价还高。而Ling穿一件褐色连帽运动衫,灰裤子,脚上是穿了三年的帆布鞋,像来查水电表的。
她攥了攥口袋里的那包蜂蜜。
Orm发消息说今晚有局,让她务必来。Ling问什么局,对面发来一个红唇emoji。Ling又问你喝酒了怎么回家,对面说那就住你那儿呗。
消息发完,Orm就把手机扔进那只亮片小包里,再没回过话。
Ling深吸一口气,走进那片喧嚣。
夜店里面是另一个世界。镭射光切开烟雾,低音炮震得她胸腔发麻。Ling眯着眼睛挤过人群,寻找那条裙子。
Orm发过照片。黑色短裙,带纱,像暗夜的浪。
她在一张卡座边找到人。
Orm正歪着头听旁边一个男生说话,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腮。纱裙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中间的位置,上面是收得极紧的腰身,再往上,锁骨线条流畅地铺开,耳骨上那排小银钉在镭射光下一闪一闪。
那男生凑得很近,说着什么好笑的事,Orm的嘴角微微弯着,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Ling走过去。
她穿着灰色运动裤挤过那群亮片短裙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没管,径直走到Orm面前。
Orm抬头,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怎么穿这样就来了?”她凑过来,热气混着酒味扑到Ling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被音乐震得支离破碎,但那份笑意还在。
Ling低头看她:“你喝了多少?”
“一点点。”Orm比了个小拇指尖。
旁边那男生还想继续说话,Orm已经站起来,扶着Ling的手臂:“走吧走吧,回家。”
她站起来的时候,那条纱裙晃了晃,像黑色的波浪。
Ling把口袋里的蜂蜜攥得更紧了些。
出了夜店,Orm的步子就开始飘。
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细得跟钉子似的,踩在人行道上笃笃响,但路线走得歪七扭八。Ling在旁边跟着,手虚虚地拦在Orm腰后面,防止她一头栽进绿化带。
“刚才那人跟你聊什么?”
“嗯?”Orm眯着眼睛想了想,“说他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Ling没说话。
Orm偏头看她,笑起来:“姐姐不高兴了?”
“没有。”
“有的。”
“说了没有。”
Orm笑着往前跳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打了个滑,Ling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
“小心点。”
Orm倒在她怀里,仰着脸看她,眼睛里有路灯的倒影。那对眼睛弯弯的,像盛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姐姐,”她开口,声音软下来,“你口袋里有东西,硌到我了。”
Ling这才反应过来,那包蜂蜜还在。
她松开Orm,把蜂蜜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Orm手里:“给你解酒的。本来想让你在夜店喝,结果你跑得太快。”
Orm低头看着那包蜂蜜,愣了两秒。
包装是最普通的那种,超市买的,一板十条,撕下来一条就是这个。褐色的包装纸,上面印着蜜蜂和“纯正洋槐蜜”几个字。
“你给我带了这个?”
“不然呢。”
“来夜店带蜂蜜?”
“你喝酒。”
Orm抬起头看她,那表情复杂得Ling读不懂。
然后她笑起来,把那包蜂蜜塞进自己那只小得什么都装不下的亮片包里,挽住Ling的胳膊往前走。
“走吧走吧,回家泡水喝。”
Ling被她拖着走了几步,问:“你真要喝?”
“你带来的,我当然喝。”
Ling的家在六楼,老小区,没电梯。
Orm爬到四楼就开始喊累,整个人挂在Ling身上,高跟鞋笃笃笃地磕着楼梯。Ling一边架着她往上走,一边骂她穿这么高的鞋活该。
“美是要付出代价的。”Orm理直气壮。
“你美给谁看。”
“给你看啊。”
Ling脚步顿了一下,没接话。
爬到六楼,Ling掏出钥匙开门。她刚把门推开,身后的Orm突然一伸手,把她推进屋里,然后自己也挤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Ling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冰凉的门板。
Orm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条黑色纱裙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模糊成一片影子,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姐姐今天穿这么嫩,”Orm开口,声音比在夜店里更软,更慢,带着一点气声,“是想让我犯罪吗?”
Ling愣住。
她低头看看自己——褐色连帽衫,灰色运动裤,帆布鞋。这跟嫩有什么关系?她平时也这么穿,她是真的觉得这么穿舒服。
再抬头看Orm。
黑色纱裙,锁骨,耳坠,还有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忽然想笑。
“明明是你总穿得太成熟,”Ling说,“我才要报警。”
Orm眨了眨眼睛。
Ling以为她要反驳,或者笑,或者退开。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往前又靠近了一点。
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那你报啊。”Orm说。
Ling没动。
Orm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Ling的肩膀上。
“姐姐,”她闷闷地说,“我今天在夜店,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
Ling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男的跟我说话,我根本没在听,我一直在看门口,看你的运动衫什么时候出现。”
Ling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Orm抬起头。
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但那种亮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盛着笑意的亮,而是更深的东西。
“你穿这样来,所有人都看我,只有你在看我。”
Ling看着她。
忽然间,所有那些她没想明白的事情,都涌到嘴边。
为什么Orm每次喝酒都要她来接。为什么Orm总说住她这儿。为什么Orm穿那么好看的裙子,却总是凑到她耳边说话。
她抬起手,碰到Orm的脸。
凉凉的,带着夜风的味道。
“蜂蜜还喝吗?”她问。
Orm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这次的笑容很长,弯着眼睛,露出一点牙齿,像她平时那样。
“喝。”她说。
但她没动。
Ling也没动。
后来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也许是两个人一起。吻落下来的时候,楼道里哪家的电视声隐约传过来,隔着门板闷闷的。
Orm的手揪住那件褐色运动衫的下摆。
Ling的手落在黑色纱裙的腰上。
良久,Ling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Orm的额头。
“蜂蜜,”她哑着嗓子说,“我给你泡蜂蜜水。”
Orm嗯了一声,但手没松开。
“等会儿泡,”她说,“再抱一会儿。”
楼道里的电视声还在响,好像是什么综艺节目,有罐头笑声传过来。
Ling的手收紧了一点。
褐色的运动衫,黑色的纱裙,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贴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搭却又意外合拍的颜色。
过了很久,Orm才抬起头,看她一眼,笑起来。
“姐姐,”她说,“你运动衫还挺好摸的。”
Ling看着她那张精致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脸,忽然也笑了。
“你裙子也挺好看的。”
Orm眨眨眼睛,然后埋进她怀里,笑出声来。
那包蜂蜜还躺在Orm那只亮片小包里,安静地等着被泡成两杯甜甜的水。 http://t.cn/A6RgFo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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