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与浪花》🌊
30岁的Khaotung觉得自己已经干涸了。干涸得像在调色盘上结块了的颜料。
他把自己放逐到船上,想着也许海水能冲刷出新的灵感。
First是在中途上船的。
那个孩子刚退伍,看着不过20岁出头,寸头,眼睛明亮得像正午的太阳。
军校的生活把他打磨得异常挺拔,他正靠在甲板上的旗杆边,海风把他的白衬衫吹得紧贴着身体,下面隐约可见的肌肉弥漫着远洋的气息。
一个浪打过来。水珠溅在他的身上,波光粼粼。
Khaotung画下了这半年来第一幅让自己心动的画。晚上,他约了First来他的房间里看。
First推开门,屋里却没有画架,也没有颜料。
只有Khaotung的目光,在黑暗处抬头,就像另一种浪花。
“我的手指和舌尖,也可以作画。”
那一周,First的身体是Khaotung的画布。
船靠岸那天,Khaotung把初遇时的那幅画送给了First。
“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First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头发,笑了。
“等它长长吧。到时候,也许你能画一个不一样的我。”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