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红》
我的姓,刻在雪山岩层,
我的歌,是流水写下的经文。
当风吹过,北纬三十度的黄昏,
一粒葡萄,用一生的甜,
翻译云端的来信。
西藏红啊——无界的约定:
西藏是魂,世界是形,
法兰西的木头给我骨,
澳洲太阳为我镀金衣,
东方的手,穿针引线,
把二十四时的风味,缝进这一瓶。
我选择,在远方苏醒,
跟着风的足迹远行:
波尔多的雾,洗净我身体,
纳帕谷的月光,披上糖衣,
智利的风,塑我背影,
最后在静默车间里,
完成,最后一次禅定。
西藏红啊——世界的合音:
纽约客说,单宁像长头路的坚定;
东京女孩说,余味像经幡拂手心;
巴黎人说,这层次像壁画里的光影。
每一声碰撞,都是轻轻的宣言。
举起这杯交融的风景,
红色液面,倒映着陆家嘴的灯,
流成雅鲁藏布江的波影;
勃艮第的窗,贴着大昭寺晨星。
所有举杯的人啊,
都变成,一条血脉的远亲。
这液体,说着简单的字句:
不喊征服,只轻轻邀请。
每一滴,都是一座小使馆,
驻进你敞开的味蕾里。
这世上本没有路,
直到酒走过的地方,
都成了故乡。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