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十八岁的张小满跟曹信一起到了北京，曹信上学，他打工。张小满找了个搬家公司的活，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一个客户。北京可真大啊，处处都是大人物，张小满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家里装修的复古典雅，为人彬彬有礼，会细心提醒张小满手破皮了并拿给他一个创口贴。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张小满不知不觉倒豆子似的跟他说了很多自己的经历。
“我当时性子太急了，就……”张小满低头调整了下情绪，又抬头笑了一下，“现在也挺好的，虽然错过了高考，但是我也是有目标的，我打算……”
张小满年轻的眼睛里充满希望。望着这个和李至中一样大的本该在校园读书的年纪却饱尝生活辛酸的孩子，陈一众沉默良久，“97年……我参与修订了刑法第二十条。”只是当条例具体到每个人的时候，还是有重重困难。
陈一众给了张小满一个律所的联系方式，李至中跟着陆则铭在那实习。“但希望你以后一帆风顺，没有用的上的时候。”

走之前张小满使劲冲车窗里的陈一众挥手，指了指手上的粉色的创口贴，“谢谢你，哥哥！”
陈一众笑着点头，那是李至中塞到他包里的。他现在开车去看李至中的辩论赛决赛，法学院对外国语学院，曹信认识了一名叫李至中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