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盘很宽，肉感十足，像刚出笼的的发糕，透着股敦实。额头亮堂，发际线退得干净，记录被岁月的潮水冲刷过，露出一片开阔的“平原”。眉毛又粗又黑，如两把小刷子，斜斜地压在眼上。眼睛不大，半睁着，眼神有点沉，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鼻子又宽又厚，鼻翼有点鼓，看着就很有分量。嘴唇厚嘟嘟的，唇线不分明，抿着的时候，嘴角往下压一点，显得有点严肃，又有点说不出的随和。下巴上的胡茬刚冒头，青灰色的一片，衬得整张脸更有烟火气。

他整个人像从老广州的日常里长出来的一样——不惊艳，却很扎实，像一碟刚蒸好的肠粉，看着普通，吃起来却暖乎乎的，满是生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