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医院午休的时候，许则在食堂碰到个实习生。

小姑娘端着盘子站他旁边，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红着脸说：“许医生，你今天穿正装真好看。”

许则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午有个会，确实穿了西装。他眨眨眼，认真说：“谢谢，你今天的午饭看着也不错。”

实习生：“......”

旁边听见这话的同事没忍住笑出声。

许则不知道别人笑什么，但还是跟着弯了弯眼睛，继续低头吃饭。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陆赫扬的车停在了医院后门。

许则穿着西装出来，拉开副驾驶坐进去。

陆赫扬没发动车，就那么看着他。

许则被他看得莫名，下意识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陆赫扬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子翻正，手指在锁骨位置停了一下。

“衬衫夹。”他说，声音很淡，“戴着？”

许则点头：“上午开会，就......”

话没说完，陆赫扬收回手，发动了车。

许则总觉得他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看过去又没了。

晚上十一点，许则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陆赫扬靠在床头看书，眼皮都没抬：“过来。”

许则走过去，被一把拉到床上。陆赫扬拿过毛巾，动作不算轻地给他擦头发。

“明天周末。”陆赫扬说。

许则“嗯”了一声，被毛巾遮住视线，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头顶动。

“那今晚晚点睡。”

许则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毛巾被拿开了。

陆赫扬低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暗。

“衬衫夹，”他说，“再戴一次。”

凌晨两点，许则抓着枕头边缘，指节都有点发白。

那东西确实还戴着，但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周围皮肤泛着红，不知道是勒的还是别的什么。

陆赫扬低头亲了亲他眼角。

许则迷迷糊糊地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反而被抓着手腕按回枕头里。

“不是说好了晚点睡？”

许则想说话，出口的却是一声很轻的呜咽。

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一点。许则在那一小片光里眨眼睛，睫毛湿漉漉的。

陆赫扬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把那些水渍吻掉。

“许则。”他喊他名字，声音低低的。

许则应了一声，嗓子哑得不像话。

陆赫扬笑了一下，很轻，许则没听见。

#我笔下的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