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Kate朱朱 26-02-24 19:24
微博认证:牛津大学数学系在读博士 2025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超话主持人(katekate朱朱超话)

最近在一个大规模心理弑父的周期里,
回忆起很多香港的事情,那时候我很抑郁 很痛苦,回想起来香港好像一个富有的农村,一点点把我杀死了。

香港7年,大梦一场
香港社会还是很金钱至上的,人人都说,搞得我也以为自己在追求什么虚荣富贵,其实无非到处在找一个家。

我16岁离家,我觉得我父母没给准备什么【累了回家的】option,我走了一段时间以后,父母家里也没有了我的房间。

我在香港装修了一个小房子,是我至今放过最多心血的小家,明明可以找工人,却偏偏要亲手装它出来。
我住在里面的时候,也好像真的有了一个life,明明可以点个外卖,却会溜达去菜场买猪蹄做饭。
我在虚假的钢铁森林的香港,以为找到了什么烟火气。

后来,我发现这依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从香港离开的时候,把那个家里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从猫到家具到灯到画。
但是,我想 我把家的概念就从那时候戒掉了,从那以后,我买房子,我只看回报性价比,我可以今天在这个城市,租我喜欢的房子,明天又去住酒店。

我开始满世界的飞,开始越来越忙
我时而说此心安处是吾乡,
时而说等我赚够钱了,我要买一个让所有人羡慕的大平层。
时而说,房子都是投资,我没有故乡
时而说,装修都没感情,哪个涨的好了,我就卖掉它。
时而又说,我只要一个小小的寒冷的房间里做数学就好了,哪里都无所谓

也许我还在找一个家,但是我已经不把家寄托在任何房子和物质上了。
逐鹿者见山而开阔,孤舟人因爱而自渡
应该为自己活一活,去见一见开阔

发布于 阿联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