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空的椰子 26-02-24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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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蔚池嘉寒[超话]#

池嘉寒觉得贺蔚最近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贺蔚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卡,非说池嘉寒戴上肯定好看。池嘉寒当时连眼皮都没抬,直接送了他一个“滚”字。
但贺蔚这人,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用。

“宝宝——”贺蔚拖长了尾音,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池嘉寒身上贴,“就试一下,就一下嘛。”
池嘉寒正在看书,被他蹭得烦了,抬手抵住他的脸:“离我远点。”
贺蔚被推开也不恼,顺势抓住池嘉寒的手腕,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亲。温热的触感让池嘉寒指尖一颤,他皱着眉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你手上有个墨点子,”贺蔚说得一本正经,拇指却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我帮你擦掉。”
池嘉寒冷笑:“贺蔚,你三岁?”
贺蔚抬眼看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三岁的话,你就是我的幼儿园老师,你得哄我。”“...你有病。”
“有,“贺蔚干脆利落地承认,又往前凑了凑,
“你给不给治?”
池嘉寒被他这套无赖逻辑堵得没话说。
他干脆把书合上,准备起身离开,却被贺蔚一把捞回来,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

“跑什么,”贺蔚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说话时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我话还没说完呢。”池嘉寒被他弄得浑身发僵,声音却还是冷的:“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我动脚了吗?”贺蔚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吧,脚挺老实的。”
池嘉寒:“......”

贺蔚趁他无语的间隙,从背后拎出那个猫耳朵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发卡是黑色的,绒面,耳朵尖带着一点粉。
“你看,多适合你。”
池嘉寒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面无表情地给出评价:“幼稚。”
“嗯,我幼稚,”贺蔚一点都不反驳,反而把下巴往他肩膀上又蹭了蹭,“那你让让我呗。”
池嘉寒没说话。
贺蔚知道他这是松动了,立刻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黏糊糊地说:“宝宝,戴上给我看看嘛,就一会儿。”

池嘉寒被他亲得偏过头,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咬了咬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这一次。”
贺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就一次!”
他动作轻快地把发卡戴到池嘉寒头上,然后退后一点,认认真真地端详起来。
池嘉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开脸不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页。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池嘉寒终于忍不住了,皱眉瞪他:“看够了吗?”
贺蔚没回答。他伸手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池嘉寒的耳朵尖——不是发卡,是真的那只,烫得厉害。
池嘉寒像被烫到一样躲了一下,却被贺蔚扣住后颈,不准他逃。

“宝宝,”贺蔚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别的什么,“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好哄啊。”
池嘉寒心里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就被吻住了。
贺蔚的吻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细细品尝什么好东西。池嘉寒被他亲得呼吸发乱,抬手想推他,却发现手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贺蔚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弥漫开来,浓烈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把池嘉寒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池嘉寒在他怀里轻轻喘着,眼尾泛红,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很轻的哼声。
贺蔚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含糊地说:“嘉寒。”
池嘉寒没应他。
贺蔚又说了一遍:“嘉寒。”
“...干嘛。”

贺蔚又亲了他一下,语气里全是餍足的懒散:“没什么,就叫叫你。”
池嘉寒终于攒够力气瞪了他一眼,可惜那一眼红着眼尾、喘着气,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贺蔚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真没什么出息了。
就想这么哄着他,一辈子。

#我笔下的世界线#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