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什么特别想问的。”陛下游刃有余地笑着说道:“不过他是在哪任职?丹燕?荆楚?勾吴?还是龙门?”
“玉门。”
“不错嘛,居然是玉门。那里的朝廷很放心那个我啊。”他看起来很为宗师得意:“是参知?是副将?还是玉门将军?”
“他没有职位。”你说道。
陛下立刻就坐了起来,他甚至与你保持了些许的距离,于是体面和平等在你们之间的距离里开始发芽。你再抬头看过去时,他脸上的从容便都消失了,他脸上此刻是凝重。
是疑窦丛生的乌云密布。
“具体为何?”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认识的他的时候他都从玉门离开了,我和他是在我哥的公司上认识的,跟你说了我哥的罗德岛是感染者相关的公司。”
“他是如何感染的……”
“他倒没有。”
哈!你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这次重音不同。
“他算是退休吧,退休了去各处游历,然后他有个……朋友,在我哥的公司里,他就去找那个朋友了。”五妹妹也是朋友,你又没说谎。
“他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友情吗?”他看起来欣然向往之:“无处可去时竟然有人可以令他去拜访,能和我说说他和他的那个朋友吗?”
你几乎不忍再说下去,他竟然孤家寡人到了如此地步,于是你摇了摇头。
他竟然没逼迫你说下去。
“应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陛下也换了话题:“去玉门,应当是很放心那个我,但是我毫无实权,又是为何?”
“那个我竟像个人质一般,可我的安危与处境,又能威胁到谁?”他笑着问你,但你明白,他没在跟你要答案。“孤家寡人,无家无族,无妻无子,正是如此,我才能被那位真龙放心地拉到这个座位上。”
“我除了这无边江山外,别无他物。”陛下笑着说:“可他还有你,真叫人嫉妒。”
“不是的。”你低着头。
“不是这样的,陛下。”你低着头:“当时并非只有他一个代理人出现。”
“他们兄弟姊妹十二个,各有所长,尽管脾性不同,但彼此间互相关心。”
过了半日,他才恍然道:“……难怪。”
“你能……和我讲讲他们吗?”君王在请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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