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夏天出油出汗厉害的时候,会偶尔用用你的洗面奶。其余时候——哪怕是换季时节脸绷得难受——他也什么都不涂,只默默帮你把那些瓶瓶罐罐码放整齐,或者在你挤多了的时候,接过那团“不能浪费”,往自己脸上身上手上涂。
他把你的所有洗护、美妆产品,统统称为“香香”。
常规功效的“香香”就这样老老实实落在他脸上。但更多时候,是你随时起意,靠过去,手背或者掌心那一团香不由分说蹭上他的脸,顺便来一套按摩吸收服务。
他习惯了。
也习惯了你在任何时刻靠过来——比如他正切着菜,你举着一坨护手霜站在旁边。
怎么办。
他在你注视下拍拍双手,卷起袖子,一直卷到小臂以上,然后伸给你,意思是可以涂到这里。
你不动,只冲他眨眨眼睛,下巴在空气里轻轻点了一下。
他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
耳朵尖悄悄爬上淡淡的红,是那种最嫩的颜色,像日出。
你还在看。不催促,只等,心里却在想象那抹嫩红怎么从耳尖漫开,漫过脖颈,爬过胸膛,一路向下——最后会到哪里。
等不及了,眼前的人为什么还要想象,你只想伸手。
从后面环住他。护手霜在手与手臂之间融化,香气温热起来,浓烈起来。你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舒服得眯起眼睛。他身上有种奇怪的好闻——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可混合了他的味道,就变得不可思议。
傅卫军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初见时安静,温暖,干干净净的身体,干干净净的眼睛。在那个油腻腻的小餐馆里,啤酒瓶碎了一地,绵密的泡沫溅到他头发上,顺着他脸颊流下来,流到手臂上,白色的泡沫一点点变透明,最后滴在发黏的瓷砖上。
你没看到那个略显狰狞的瞬间。他面对你时永远平静如水,可你知道,那下面是压抑过、抗争过的,是内化了的全部苦难的。有时你想捧着他的脑袋,仔细地看,直到把他看透,读懂他所有。
想到这儿,你环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他以为你是派出所那个对视开始才心疼他的。其实更早。早到啤酒瓶碎掉之前,早到他站在你前面那一刻,一见钟情。
就像现在你站在他后面,就像现在你可以抱住他了。
他一定割舍过太多,经历过太多。你有点怨自己,遇到他的时候,还是晚了些。
爱滋生贪念,你想早,要早多久,早到他变成聋哑前出现吗。
不现实的事也在你的想象中,甚至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可以?”
爱上一个人,或许他是你的神邸,而你也因此成了无所不能的神。时间想为他倒回,伤痛想为他抹去,全世界所有美好都想捧到他面前,一颗一颗漂亮的鹅卵石,精心挑选,独一无二,完美无缺,垒到他面前,等他眯着眼睛,从心里笑出来。
真好看啊。你想,他真真好看,好看到你失了神,好看到你也跟着笑。
你又是抱又是摸的,傅卫军整得以为你感觉到了,服务雷达rourou响。
你埋在他背后,命令他解开衣服。
他从上往下解,你从下往上摸。
空气里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他想转身吻你,却被你摸得没了力气,手撑在操作台上,腰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撞在你小腹上。他抓着你的手,任由你乱摸,仰着头,微微张着嘴,一张好看的脸写满难耐,脑袋无助地晃着。全身都在呼吸。
一只手换了方向,往他裤腰伸去。
还没钻进去呢,他已经预感到什么,开始哼起来。不是拒绝,是期待,甚至是催促。
声音被提前预支。
一向安静的他,此刻响得厉害,他的耳朵里也很精彩——呼吸,心跳,血液奔流,还有他自己的声音。你一手在他胸口,一手已经握住他。衬衫揉得皱巴巴的,腰线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触感,听觉,嗅觉,五感占了三样。
他乱扭着,你的手从胸口滑到喉结,滑到下巴,滑到耳朵。
他的脸追着你的手,讨好地在掌心里乱吻。你给得更多,拇指探进他湿热的嘴里,玩弄他的舌头。他呜咽着,更显得无辜。你另外四根手指焦躁地抚摸他脸颊,烫极了,怎么这么烫。
你贴在他后背上。两团柔软热乎的肉云彩和你的手之间夹着他。他快要疯了,快摁不住了。
他翻过来,要吻你,要更激烈。刚才涌动了多少,现在就要加倍在你身上讨回来,难耐了这么久,总要有出口。
嘴唇像流动的火,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烫,火已经烧到你身上了。
你被他抱上操作台,被他搂着,又摸又吻。他埋在你胸口久久不出来,你搂着他的脑袋亲,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一波一波的刺激让你绷直了脚背。他弓着身子吻你,手扶着你,慢慢找。
他太喜欢你的屁股了,抱不过来,抓不过来。满手的肉,越这样越想紧紧抓,指缝里都是溢出来的柔软,你的屁股变成他手掌的形状。
一个眼神你就知道,他今天又要闹很久。慢条斯理,有的是把你榨干的精力。你一口气分两段喘,折腾得没力气捶他。他坏得很,快的,慢的,深的,浅的,变着法子折腾你。抽出来的时候非要看,一看就上头,搂着你又狂乱动作一番。
过了劲儿,他又来。就这么一遍一遍的。只把你翻过去,从后面搂着你,停不下来。
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个。
他要欺负你,也要被你欺负着。情绪和身体一起失控,已经分不了轻重。
他要和你永远链接在一起,永不分离。
#原本想写个涂眼霜变成涂护手霜又变成厨房来一fa,不er,那后面涂唇膏涂身体乳怎么办,一fa又一fa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