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娘们的安慰,我都有看到,还用姑娘们安慰我的话安慰了我妈。
豆包已经变成罐罐回家啦。
以后可以一直陪着我妈了。
豆包是下午三点二十五走的。
走之前一直在抽搐。
大概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吧,我跟我爸妈轮流在它身边陪着它。
那个过程很揪心,一方面想让它不要那么痛苦,一方面又想让它多陪陪我妈。
中途其实还给大夫打了电话,想问它会不会很疼,如果疼得厉害我会考虑安乐。
不过早上刚刚打过止疼针,大夫说它不会很疼。
从大年初三开始,输了几天的液,每天也在打止疼针,它有进食欲望,也喝水,也排尿。
不检查谁都没想到情况会这么差。
最难捱的那个时刻就是复查后我妈告诉我说指标没有一点点好转。
它年纪大了,内脏状况都不太好。
那会儿我就知道了,豆包要离开我们家了。
但我妈还一直有一线希望。
因为豆包昨天还在很努力地进食。
虽然吃得不多。
豆包真的很能爱吃啊……从来不挑食,生命的最后几天还颤颤巍巍地去蹲它的饭盆。
它其实应该算没有太过遭罪,走得很快,没有什么拉锯战。
但实在是太快了,我妈很难接受,咽气的时候我妈一直在喊她没有大宝了。
哎……不知道要说啥了,只能说庆幸我上班上到一半赶回家了,陪了豆包最后一程,这几天也会在家陪我妈缓一缓。
之后就是联系火葬,做了遗体告别,留了毛发和爪印,骨灰罐罐我们带回家了。
我说就放家里,我妈说他们出去旅游再带我那里去,让我陪着它。
我说好。
豆包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自己在家过过夜,走了以后也不会一只汪孤零零的守着家。
其实一直很愧疚,我对豆包一直没有很上心,也很嫌弃它的魔丸性格,从始至终真正真心实意在爱它的是我妈妈。
不过最后一程是我抱着它去的,送进火化炉,再变成一小捧带回家。
回家的路上那个小罐子一直是热乎乎的。
这次回家就再也不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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