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小山 26-02-25 00:00

#剑气花##羊花##羊花[超话]#《杀妻证道后老婆成了我大嫂》44.浪霜还,我认输了

 预警:双王一后,非典型追妻火葬场,巧取豪夺,我流修仙世界,生子

PS:看着预警里的生子嚎啕大哭,这都44章了,怎么还没揣上,甚至都还没影[泪]我记得我以前写文挺简洁啊,怎么现在越来越啰嗦

正文:

  蝉衣渡离开后,裴知一个人往回走。这会儿天色渐晚,山峰上头挂着圆月的轮廓,与落下的太阳相望着。他抬头望了一眼那月亮,感受不到一丝过节的喜气。纯阳宫虽然也过中秋,可到底是不一样的。

  回到集镇上他才想起还有个同行的人,着急想去找,一抬头却看见了原本该在家里等他的人。

  “你怎么……”

  话没说完,对方跑过来将他抱住,手劲极大,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聆松吓坏了。”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裴知很想问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被吓坏了。开口却说:“我应该和他好好道歉。你说我去悟道池给他钓小鱼怎么样?”

  “那你小心点,别被聂师叔抓到。”

  “惊尘,我们回家吧。”

  少年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好。”

  他们在集镇外遇见聆松,气鼓鼓的不让骑,小大夫哄了好半天才消了气。到纯阳宫后,仙鹤帮忙将给旁人带的东西送去,莫惊尘见还剩一包袱,里面全是榛子杏仁核桃莲子瓜籽……还有半包新鲜的菊花、苜蓿、蒲公草、鼠曲……人间不是中秋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花草。

  裴知也可瞧见了,吃惊道:“这么多花草,观月可比我这个主人更关心银珠。”

  银珠是他捡的那只小松鼠,跟他回了枕流居蹭吃蹭喝,之前都是观月在照顾,观月跟知了道长离开后,才接过手喂养。他没有观月讲究,都是有什么就喂什么,小松鼠对此还绝食了一日,以示抗议。

  “你看见观月了?”莫惊尘立刻抓住重点。

  裴知点头,“还有知了……蝉衣渡大师兄。我们得去见真人,他要我转告真人,皇城地宫有献祭台和空间缝隙,之前与修蛇打伤大师兄的,就是皇族联合修士从深渊放出来的魔。”

  莫惊尘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带他去见师父。白掌门听完小大夫的转述后愁眉不展,立刻吩咐身边的道童去通知其他几位真人来正殿。

  “铮儿还有其他话吗,他……为何不自己回来?”

  裴知摇头,斟酌片刻还是用回原本的称呼,“大师兄问我想不想修仙,此外就没有别的话了。”

  白掌门沉默半晌,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准备,随时动身。”

  “知知也要去?”莫惊尘问。

  裴知虽有些身手,但放到修仙界却是不够看的。

  “又不是打架,当然一块去。把你道侣看好,这个时期落不得单。”

  “是。”

  他们一道离开正殿,裴知抱着银珠的口粮歪头看自家小仙君,“我们要去哪里?”

  “落雁城,浩气仙盟领地。”

  小大夫跳到他面前,目光灼灼:“那我可以把银珠带上吗?我不放心它独自在家。”

  “可以。”他明显感觉到小鸟的步伐变得轻快,又问道:“你很兴奋。”

  “这是进入修仙界后第一次出远门,难免有些期待。”万花谷虽有繁花,却只有春日,纯阳宫位居高山,终年飞雪,他想看看修仙界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这般神奇的景象。

  莫惊尘想:只是出门就这么开心,或许他应该多带小鸟去不同地方看看。

  回到枕流居后,裴知负责清点要带的东西,莫惊尘负责将东西收进乾坤袋,一圈转下来,只剩一只小松鼠站在柜子上,惊掉了爪子里的瓜籽。

  小大夫将松鼠拿下来,戳了戳鼓起的腮帮子,“它怎么了?”

  莫惊尘觉得它大概以为自己要出门自食其力了。

  行李收拾完以后,裴知做了桂花糕,在庭院的石桌摆上一壶饮仙露和一碟果仁花草,两人一松鼠,对月偷闲时。

  去年这会儿他们还在枫华谷当护院,刘府给下人们发了糖糕,他俩守夜时一边吃糖糕,一边看天上的月亮。那天夜里的月亮不如今晚的大,也不如今晚的好。当然,最不如的是那时客居他乡,而如今,他们就在自家的小院里。

  裴知看得困了,靠在少年怀里昏昏欲睡,“我先眯会儿,走的时候你叫我。惊尘,一定要叫我……”

  莫惊尘没应声也没反驳,满足地将头埋在对方发顶。

  小鸟总是香香的。

  裴知一觉睡到天光大亮。睁眼时,见房内陈设与枕流居相差无几,恍惚间以为仍在纯阳宫中。

  正出神间,床帘上窜下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三两下攀上他肩头,蓬松的大尾巴扫得他脸颊发痒。

  “饿了?”他侧头问那小家伙。

  银珠不会言语,却是听得懂的。闻言也不答话,只扯着他的发梢又蹦又跳,末了背对着他坐下,尾巴一卷,俨然气鼓鼓的模样。

  裴知失笑,披衣下床,往柜中取了核桃杏仁,又抓了一把鲜花草。刚搁在桌上,那小东西便顺着他手臂蹿下去,抱着果壳啃得起劲,再不看他一眼。

  他看了看木柜,回头去开窗,顿时天光乍见,风轻云淡,此处似在悬崖峭壁之上,目光可及百十里。

  不是纯阳宫,他家小仙君该不会把枕流居给搬过来了吧。

  穿戴好衣服后将银珠往怀里一揣,就这么出门。这里应该是浩气仙盟待客的院落,没什么人。出院子后是一段山路,他瞧着落雁城应该不会将客房修得比自己还高,遂往山上去。刚踏上青石板,那石板就自己飞起来,吓得他赶紧蹲下。石板飞得不高,没一会儿就落到小道尽头的石拱门处。穿过去便是校场,校场中间修了高台,放了尊两三人高的铜鼎。

  忽然云外一声惊雷,天色霎时转暗,校场南面的塔楼飞出一人,紧随其后的是无数木藤。紫衣人踏木藤追去,手中一笔,墨色如锁链拴住先前那人。

  那人提剑斩断墨链,单手掐诀,半空形成巨大剑域,雷蛇照亮整个天穹。

  “我说了不知道!”

  话音落,剑域坠下,紫衣人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就在此时,他周身凭空显现绿藤,将其牢牢包裹,顿时动态不得,坠下的剑域也没能伤他半分。

  “心儿,停手。”

  莫惊尘见状再掐法诀,苍穹之上万雷轰鸣,他背后凝结数柄气剑,依风云搅动形成巨大剑阵。
  
  就在这时,一星火焰落于剑阵之上,瞬间引爆整个天际。只听一声长啸,漫天火焰形成重明鸟飞绕着落雁城盘旋。
  
  裴知瞧见有人从云雾中跌落,心提到了嗓子眼,立刻跑过去。那地上的果然是他家小仙君,被人打落还不服气,剑指重明,恨声道:“商承之,有本事再打!”

  重明鸟消散的火焰中走出一人,与他制住的严守心穿着同一配色,但不同款式的万花谷服饰,云鬓霜姿,气质沉稳。

  “心儿近来情志有损,见谅。”男人神色淡然,话中却无半分歉意。

  握剑的手被人抱住,莫惊尘低头看见裴知担忧的神情,脑中的愤怒消散大半,心中惊愕:他刚刚真的想杀严守心!怕再与那人起争执,莫惊尘反握住裴知的手,欲带他离开。却听身后人开口道:“你便是月昙新收的弟子?”

  裴知听他直呼师父名讳,料想必是谷中长辈,恭敬道:“正是弟子。敢问前辈是?”

  “可唤我一声大师伯。”

  莫惊尘微微侧首,低声与裴知说道:“商承之,药王唯一还在世的弟子,步星河师父。”他身量较裴知高出些许,侧首低语时,恰好能嗅到对方发间那缕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心中的烦躁消减不少。

  裴知肃然起敬,拱手行礼:“弟子裴知,见过大师伯。”

  “你入谷时我正云游在外,未曾得见。”商承之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端肃的气度,“晚些时候来百草药庐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是。”裴知恭声应下。

  “去吧。”

  裴知抬眸望了身侧少年一眼,二人相携离去。

  严守心见状奋力挣扎:“莫惊尘,你别走——”话音未落,便被一掌劈晕过去。

  商承之将人交与匆匆赶来的弟子,这才转身回议事厅。

  入夜后,月光倾泻千里,将碎石小径照得发白,曲曲折折隐入药丛深处。萤火不知从何处来,星星点点浮在药草之间。
  
  远处几间木屋静立,檐下灯笼昏黄,只堪堪照见门前三五步。萤火到了屋前便不再往前,只在篱笆外流连。
  
  莫惊尘落地后将怀中人放下,屋中随即传来商承之平和的声音。
  
  “进来吧。”
  
  裴知整理了衣襟和袖子,然后才进屋。进屋后要先脱履,他扶着莫惊尘脱完鞋后,乖乖站在一边。莫惊尘倒一点也不拘束,不请自坐,将他也拉着坐下。商承之坐在主位,右手是严守心,见他紧张,桌上茶壶自动倒了茶水推至他二人面前。
  
  “无需紧张。”
  
  裴知双手捧起茶杯,“谢谢大师伯。”
  
  商承之将一本书推过去,“听星河说你本是大夫,对医术颇有心得。这是我这些年云游时的手札,记录了四百三十一种疑难杂症和医治方法。我想你应当会感兴趣。”
  
  商承之是药王唯一还在世的弟子,虽与月昙、严守心同辈,却大了他们六百余岁,如今已是合体期大能。他的手札可遇不可求,放在修仙界也是要抢破头的东西。
  
  裴知没接,先挑明了话:“大师伯不妨有话直说,这东西太贵重,裴知不知付不付得起代价。”
  
  “我是有求于你,但这手札只是你与莫惊尘成亲的贺礼。”
  
  “大师伯请说。”
  
  “是你小师叔和那刀宗浪子的事。”
  
  “这……”裴知侧首看身边的少年,莫惊尘不耐烦道:“我说过他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矮桌便被拍响,严守心双手撑着桌子,几乎是吼出来:“不可能!他是元婴中期,他还带走了孤舟!”
  
  “严守心,你为什么生气?”少年讽刺地勾起唇角,“浪霜还欺辱你,你还回来了,你想要玄凤,他也给你了。就算你觉得不解气,也不可能找到他。”
  
  “我去漠北荒原找过,他不在那里,你告诉我,他究竟去哪里了?”他找不到那个人,哪里都找不到。从三星望月到谷口,血流了一路,哪里来的这么多血,像是要把全身上下的血都流干。
  
  “那就是死了。我和他分开时,他的修为已经跌落至练气三层。”
  
  “不,不可能,其实我没有把漠北荒原找完,它太大了,比中州还大。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你肯定有办法找到他。”
  
  “几乎没人能活着走出漠北荒原,更何况是练气三层的修士。”他有些烦了,对面这人分明只听自己想听的。
  
  “可他走出来过……”严守心茫然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眼泪在掉落,“他带我走出来过。从地底深渊……到荒原,我们回中州了。”他转头看商承之,倔强地证明着:“大师兄,我们回中州了。”
  
  可商承之不是颜谷主,不会跟哄孩子一样纵着严守心,“心儿,回万花谷吧。”
  
  裴知虽与严守心不相熟,但也算认识那刀客,开口劝慰:“既然没见到尸体,那就还有活着的可能。只是,小师叔,你得搞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你和浪大哥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他真的很喜欢你。”
  
  “惊尘第一次救他出来时,他疼得昏死过去,但伤好后又跑回了万花谷。这回却说万花谷折磨人的玩意太多,不想死在万花谷了。”
  
  “他大抵知道自己讨人嫌,也知道自己无家可归,所以去了个没人,也不会赶他走的地方。”
  
  严守心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也为他付出了半条命。”
  
  “浪霜还,我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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