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慈桉娶回家后,村子里一点也不安生
当然前提是慈桉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慈桉因为二十两银子嫁给了村里的猎户——陆峥。
陆峥无父无母,整日上山打猎维持生计,二十两是陆峥的全部家当。
不过娶了慈桉之后日子越过越好,慈桉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非常擅长算账,慈桉把陆峥辛苦赚回来的钱安排得妥妥当当,除去米面粮油还能剩不少,两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陆峥也十分信任慈桉,所有的钱都交给慈桉保管,生活也还过得去。
平静的生活掀不起一点波澜,可这天陆峥的三叔托着一身伤回来了,陆定川五年前上了战场,一直音讯全无,现如今村子里的人都以为他是逃兵,纷纷避如蛇蝎。
陆峥看着三叔十分为难,家中的屋子在三年前土匪进村时一把火烧了,现在只有一间新盖好的屋子,慈桉和陆峥住着,陆定川回来没地方住啊。
而且村子里的人一直在说闲话,逃兵是当朝罪犯,包庇罪犯更是罪加一等,慈桉帮陆定川包扎好伤口,陆定川倔强着往外走,不想连累他们。
慈桉看到陆定川蹒跚的背影,伸手重重掐着陆峥的腰,陆峥“啊”的一声喊了出来,陆定川回过头来,关切地看着他。
慈桉顺势说道:“相公你说得对啊,三叔,你就在柴房住下吧,先养伤。”
陆峥只好顺着慈桉的话说:“是啊,三叔你还伤着呢,留下来吧。”
陆定川望着慈桉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即慈桉把陆峥赶去了柴房:“去帮三叔铺床,秋夜里凉,拿一床厚一点的被褥。顺便把漏风的窗户用油纸糊上,也给柴房配一把门锁……”
慈桉絮絮叨叨地交代,陆峥认真听着,听完便朝柴房走去。
空荡的庭院里一下子只剩下慈桉和陆定川。
慈桉简单说了一下最近村子里五年的变化,还说他和陆峥成了亲,现在是他的侄媳夫。
陆定川安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两人之前没见过面,现在气氛十分尴尬。
“三叔,床铺好了,你早点歇息吧。”陆峥站在柴房门口喊道。
安排好后慈桉和陆峥也上榻睡觉,陆峥一直朝着慈桉靠近,直到把他挤到了墙边。
“陆峥!安静睡觉!”
“娘子,我睡不着,我们亲热亲热吧。”
“别闹了,三叔在呢,明日再说。”
“放心吧,三叔早睡了,娘子,你越躲我越兴奋啊……”
“啊……!陆峥!你个……流氓……!”
此时的陆定川被浑身的伤痛折磨得呲牙咧嘴,没有丝毫睡意,只好拄着拐杖倚靠在柴房门上晒月光。
卧房里传来的缠绵声响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咬牙挤出一句话:“陆峥你真不害臊!”
陆峥此刻正处在云端,埋在慈桉脖颈处吞吐着热气,恍惚间突然打了个喷嚏,引得慈桉浑身一颤。
第二天清晨,慈桉给陆定川送去早饭。
“三叔,喝些粥。吃完早饭你好好休息,我去镇上给你找大夫。”
陆定川接过白粥,抬头望去,看到了粗布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红印。
慈桉没察觉到陆定川灼热的眼神,径直走出了房屋,关上院门。
陆峥早早就出门打猎了,找大夫需要银两,抓药也需要银两,他着急去看昨天布下的陷阱有没有收获。
慈桉走了六里路才来到镇上,寻着医馆走去,看到了一袭青衫,他微微弯腰,礼貌地问道:“许大夫在吗?我三叔受了重伤,着急请他帮忙去看看。”
宋秋意正在抓药,听到声音朝门口看去,瞧见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小相公。
宋秋意声音清亮,抿着嘴唇轻轻笑道:“我师父去京城了,我随你回家看看吧。”
“好啊。”
慈桉脚步匆匆,额头上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跟在后头走的宋秋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说道:“小相公,坐我的马车一同前去吧。”
慈桉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脑袋。
慈桉坐在马车上用衣袖擦汗,宋秋意出言让马夫快点赶车,顺手递过去一只青色的手帕:“小相公,擦擦汗。”
慈桉微微弯腰接过手帕,连声致谢。
宋秋意的目光时不时在慈桉的身上流转,在看到他白皙胸口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痕后,瞬间眼神晦暗,坐得离慈桉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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