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大情人
·大金厄X小敌,有年龄差
·这能算糖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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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中心区域,通常是权力的互相交际。迈德漠斯随父母到场赴宴,穿着母亲为他挑选的礼服,张扬夺目,不过依然被众人视作二代子弟,亲切地施与笑容,但说不了几句有价值的话。
这位少爷今年刚过十八,再有两月,就会坐上出国的飞机深造。有些人同他祝贺,也有些已推荐来学长学姐的名片,迈德漠斯全部记下,将它们统一交予秘书保管。
“小敌,好久不见。”
在这种场合里,他的小名可不多见。迈德漠斯扭头,看见正冲自己招手的男人,对方用方巾擦去胸口沾上的一点污渍,解开外衣纽扣。“刚刚发生了些意外,我正想找你说话,不小心撞上这位女士。”他望向身边慌乱的侍者,摆摆手,示意她直接离开。
迈德漠斯斟酌着措辞:“卡厄斯叔叔,好久不见。”
男人冲他碰了碰手上的香槟杯。
“喔,卡厄斯。”人们注意到男人:“还以为这次的宴会你不来,不是准备去海岸线度假么,和你的小可爱?”
迈德漠斯接过他手上另一支高脚杯,没有离开的打算,话题自然偏斜,至少不再深入发展轻佻的桃色新闻。卡厄斯兰那的身边不缺这种内容,难免的。他是圈内出众的大龄单身,多金又足够俊美,看西服绷紧的程度,恐怕锻炼也从不落下,却始终不曾发展过情人,疑似不婚主义,像个靶子一样招眼球。
直到最近,许多人发现他会带着个稚嫩的,看不出身份的年轻男孩出入酒店,亦或其他娱乐场所。
“喔,他要上学。”卡厄斯放下方巾,衣服无法擦拭干净,只能更换:“我只能留着精力等他回家,再认真辅导他的功课了。”
周围俱是人精,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即便当着迈德漠斯的面,也一起哄笑出声,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你也别太用功了,卡厄斯!”
身边的人想走,伸手掐他的腰,卡厄斯兰那堵着迈德漠斯的路,笑道:“是吗?但他应该挺喜欢我的教育方式啊,努力到半夜,都是常有的事。”
迈德漠斯举杯向周围人示意:“我带他去换个衣服,先失陪。#极限运动# ”
两人对外关系不错,认识久的,甚至见过年轻的卡厄斯兰那带着穿背带裤的小小迈德漠斯出席宴会。他们顺利离开人群,去往通道,越走越快。迈德漠斯拉着卡厄斯兰那的手腕,把男人拽进一间能上锁的休息室。
“你能不能少说点怪话?”反正外套得换了,他直接揪着卡厄斯兰那敞开的衣领:“给我改改你那高调的方式,我爸妈还觉得我处于不能早恋的年纪。”
年长的人拍拍他的背,实则搂住他的腰:“他们只是担心你会上当受骗,并不是要限制你恋爱自由——恰好,他们早就对我知根知底了,卡厄斯兰那,绝对安全。”
毫无负担的厚脸皮。迈德漠斯跨坐到他腿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的父母?”
“我当然不怕会遇到的风暴。但你还不到时候,亲爱的。”即便身体还在发育中,迈德漠斯的体格也与卡厄斯兰那相近了,但靠着他坐下时,偶尔还是觉得和小时候一样,大大的,还挺安心。
“你还需要时间获取阅历,经验,这过程离不开父母的帮助,而你也不会想让他们伤心。至于我,年纪大了,做个秘密的地下情人,资历倒是刚刚好。”卡厄斯兰那掰着手指:“你看啊,我有很多车,很多落脚的房子,身体锻炼得也不错。如果被抓奸,还能自己翻窗开车逃跑,不用你管——很贴心吧?”
迈德漠斯感到无语:“我没有在和你偷情。”
他又指指卡厄斯兰那手上的戒指:“你是我追到手的男朋友。”
十六岁年末,迈德漠斯的父母因工出差,只能留他独自跨年。而卡厄斯兰那呢,看到他的朋友圈后买机票回来,离开公司,非要和他一起放烟花。短短两日内,这栋房子有人离去,有人归来,穿着奇美拉睡衣的少年插兜站在花园内,感觉自己开悟了,突然对着蹲在前方堆雪人的半个长辈说。你做不做我男朋友?
“好刺激吧。”卡厄斯兰那捂着脸:“我前脚刚刚对着烟花许的愿望。”
“行了,把外套脱掉,我让赛飞儿姐快运一件过来。”迈德漠斯已打过一通电话,对方是极少数知道他们真正关系的人:“你是故意去撞别人的吧?”
脏污的西装搭在椅背上,卡厄斯兰那报之一笑,并不因被看穿而羞耻:“我只是想见你,单独见你。”
地下情还有一点不好,他们实在不是想见就能见。卡厄斯兰那虽与迈德漠斯的父母关系不错,但在未坦白的前提下过度透支,难免是给未来的自己设置陷阱。
想到自己即将出国,迈德漠斯薅薅他的脑袋,很是怜爱:“那我们...”
卡厄斯兰那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套。
迈德漠斯:“......”
被抓住命脉的下场,就是他两个月都吃得油光水滑,频繁极限运动。等被爸妈送进检票口后,迈德漠斯扶着腰,看向窗外的机场,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惆怅。
直到他落座,从旁边的座位里冒出个金色脑袋。
“亲爱的。”卡厄斯兰那笑了笑:“因为很想你,所以我也决定暂时常驻国外分部了。”
迈德漠斯:“?”他有点沉默了。
那过去的两个月自己到底在心疼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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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送给总裁老公的G文!!
#厄敌#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