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思考当时真心话环节,左气焊是否真的像他作出的回应那般从容。彼此间鲜少有直面失控的时刻,所以随便也好像仍然悬着一颗心,最多是说自己做好了准备。但当时两个问题问完,羊波纹突然灵机一动说还有一个问题,左气焊突然放下抱着的双臂,认真注视着对方等待下一次问询真心的一瞬间紧张和发现对方只是开了个小玩笑之后轻吐一口气的轻松又暴露无遗。
那次左气焊对别人可以很快想出问题,对羊波纹却是思考良久说好难,但最后的最后吐露出的仍然是他最在意的重庆到北京。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这件事,被包装成了一个又一个具体的问题。
时至今日那两个问题出口仍然打动我的是没有人跑题没有人躲闪没有人用玩笑糊弄过去,彼此和我听到的全都是载满爱的回忆,好像还有一些没被看穿的话尚未出口,但每一个能说的瞬间,他们都说了最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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