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状黄油去哪了 26-02-25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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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李玄为了捞李玉被晏明绪调戏.8

李玄怀疑自己听错了,手摸索着去解安全带,只想尽快脱身。晏明绪却支着胳膊,稳稳挡在他胸前,淡淡的烟味裹着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都不是小孩了,两个大老爷们闹这么一出实在难看。
“如果你要结婚,只能跟我结,其他人你想都不要想。”

“凭什么?”李玄声音发紧,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生活、我的婚姻指手画脚?拿我弟弟威胁我还不够?还是说,你还想跟我上*,等着我自己tuo光了主动送上门?”

那天他主动去找晏明绪,所有的体面和尊严都被碾得粉碎。晏明绪给他下/药算手下留情了,真要让他清醒着承受那一切,比死更难熬。

“我想跟你在一起,你看不出来?”晏明绪咬着牙,语气沉得吓人,“李玄,别自欺欺人。”

“看出来又怎么样?”李玄冷笑,“你想要,我就必须点头?晏厅是把全天下都当成你的办公室了?”

一句接一句的反问,逼得晏明绪几乎喘不过气。

晏明绪终于松了手,任由李玄解开安全带。

“别再来找我了。”李玄声音冷得像冰。

“不可能。”晏明绪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给彼此留点退路。”李玄只觉得一阵无力,“伯父伯母要是知道你这么胡闹,也不会高兴。”

“你觉得我们家,是我爸妈说了算?”

他是长子,一路织网铺路,做事干净没有丁点污点,不出意外只会越走越高。老一辈迟早要退,晏家的话语权,早已半数握在他手里,早晚全都会是他的。

晏明绪淡淡开口:“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大可不必。既然迟早都要结婚,为什么不跟一个能让你快乐的人在一起?”

“你觉得我快乐吗?”李玄咬牙切齿,“这段日子,你看我面对你,有过半分开心?”

“……那是因为你不肯接受我。”

“所以你就强迫我。”

“不强迫,你就会是我的吗?”晏明绪嗤笑一声,眼神冷锐,“不会。我们永远只能在原地打转。李玄,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你看看我们身边,有几件事是真的公平合理?我欣赏你的原则,但权力,本来就是拿来用的,你以为人和人真的不分三六九等吗,李玄,我们都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而已,与其为了应付你父母和一个不爱的人将就一生,为什么不能考虑我呢。”

“抱歉,晏厅,我永远不会认同你的观点。”李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救了李玉,他是我亲弟弟,该还的情分我认了,除此之外,晏厅,麻烦你和我保持距离。”

晏明绪低笑几声,懒洋洋地斜睨着他,抬手解开了车锁:“不可能。很晚了,回去睡吧。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李玄顿了一秒,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里。

回到家,李玄辗转反侧,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没睡几个时辰,就被李玉的敲门声吵醒。

李玉来叫他吃早餐。

“哥。”

李玄感觉自己反应有点迟钝,可能是没太睡好。
李玉叫了第二遍他才反应过来,“嗯?”

“你昨晚出去了?”李玉看着他,“我太久没回家,睡不着,半夜听见门响,站窗边看见你出去了。”

李玄心头一紧,飞快掩饰:“睡不着,出去透了透气。”

他怕李玉看穿。亲兄弟连心,有些事越是藏越容易露馅。

好在李玉没有多问,只叮嘱他好好照顾身体,说事情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早该过去了。

早上李玄没什么胃口,平时最爱喝的小米粥,也只勉强喝了小半碗。

温热的米粒刚碰到嘴唇,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轻嘶一声。他这才惊觉,昨晚晏明绪竟在他嘴上咬出了一道口子,当时情绪太乱,竟半点没察觉。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李玉就坐在他面前,没有留意。

匆匆吃完早餐,李玄便离开了家。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适合多待。晏明绪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今晚能找来,往后照样能。

他必须回自己的住处。

换了身干净衣服,泡了杯浓茶压下疲惫,李玄便赶去了单位。

年底本就忙得脚不沾地,排班、值守、监督检查,紧要关头,谁也不敢出半点差错。

可偏偏就在这时,郊区一间厂房突发大火,违规搭建,火势失控,有一家老小全部葬身火海。

安检局全员出动,连夜加班,一家一家排查工厂消防隐患与违章建筑。

领导班子连夜商议,结论很明确:不仅要查清起火原因,还要追查到危险品的整条经销链。

这意味着,必须立刻派人出差,远赴外地。

#绪玄#
这个晏明绪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坏,其实坐在他这个位置了,有没有真心另说,把“真善美”当原则观感会有点出戏吧🤔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