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吧台上摆着几碟下酒小菜。友人举杯,话题正酣,而手边那盘烤鳐鱼翅,不知不觉间已空了大半。
这道菜价格亲民,却是许多人必点的定番。乍看不过是几片薄薄的鱼干,色泽金黄微焦,散发着熏烤后的诱人香气。伸手拈起一片,送入嘴里,起初只觉得有些韧劲,牙齿稍稍用力,那鲜香便一丝一丝地渗出来,越嚼越有滋味,越嚼越舍不得咽下。一碟鳐鱼翅,恰好配得上几轮酒的工夫,还有那些聊不完的闲话。
鳐鱼翅,取自鳐鱼的背鳍与腹鳍。新鲜的鱼鳍经过剥皮、腌渍,再晒干或熏制,便成了这耐人寻味的下酒之物。工序虽不复杂,却需要时间的沉淀,阳光或烟火将水分慢慢带走,也将海的味道浓缩进每一丝纤维里。
从北海道到九州,鳐鱼翅的足迹遍布全国。最常见的吃法,便是将其制成鱼干或熏制品,稍加炙烤后作为酒肴登场。居酒屋里,厨师会将它放在火上轻轻翻烤,待表面微微起泡、边缘略卷,便迅速撤下。此时趁热上桌,配上一小碟酱油、一撮七味粉,或是几滴蛋黄酱,最简单的调味,恰好衬托出它本身的鲜香。
有趣的是,在东北地区的日本海沿岸,比如秋田县和山形县,鳐鱼翅还有另一种面孔。当地人更习惯将它入锅煮制,做成煮鱼料理。炖煮后的软糯,风味也随之变得柔和醇厚。同一食材,在东西日本之间,演绎出截然不同的味觉故事。
而居酒屋里这碟炙烤的版本,最迷人的地方,正在于它的“耐嚼”。既不是硬得硌牙,也不是软烂无味,恰到好处的韧度,让咀嚼成为一种享受。那股鲜香是慢慢释放的,起初若有若无,嚼着嚼着,便渐渐浓郁起来,最后满口都是回甘。这种渐进式的滋味,与酒精堪称绝配。
清酒的绵长、啤酒的清爽、烧酒的醇厚、嗨棒的痛快。无论杯中装的是什么,烤鳐鱼翅都能稳稳地接住,成为最称职的配角。它不抢戏,却不可或缺;它不张扬,却让人一筷接一筷,停不下来。
直到盘底只剩零星碎屑,才发觉一壶酒已经见底。友人还在说着什么,声音在昏黄的灯光里变得柔软。那盘鳐鱼翅早已吃完,但齿颊间,似乎还留着那股越嚼越香的余味。#きまぐれクックKimagure Cook# http://t.cn/AXcJ0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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