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4)
谛听一觉睡了两个时辰,他裹了两条毯子,靠着火,醒了也出汗了。
刀马给他扔水袋:“喝点水,喝完再躺会儿。”
谛听裹着毯子坐起来喝了水,盯着火,过了挺长时间:“给我拿个饼。”
刀马去车上拿了个饼,熟练的穿在树杈上烤,“你学会烤饼了吗?”
谛听摇摇头:“没,隗知给我烤……隗知伤得比我重,不能再奔波,我让她别回长安,把她交给阿育娅了。”
刀马摸了摸烤热的饼,又虚虚搭在火上,“隗知都长这么大了,我就记得她是个小姑娘了。”
谛听:“嗯,她让你随时小心。”
刀马看他:“你呢?也需要我小心点吗?”
谛听看着他:“万分小心。”
刀马有点郁闷的看着饼,“嗯,欢迎你随时杀我,但是别动小七。”
谛听:“这种小臭狗没什么好杀的。”
刀马看着他:“放尊重点,小七不是小臭狗,他是我……”
谛听:“你是大臭狗,行了吗?你们俩一窝的。”
刀马:“……”
第二天一早,谛听头昏脑胀的感觉去了一半,睁开眼看见刀马正带着小七洗脸洗手,“这么大孩子了,一点都不要俏,脏兮兮的……”
竖:“你终于闻到了,我以为你鼻子死了。”
燕子娘:“刀马不是说这是男人味吗?怎么洗干净了,小七你的男人味不要了?”
小七不服气的说我以后再也不洗了。
刀马骂了一句:“小臭狗,快洗!一股鸡崽子味。”
谛听走过来往小七头上扔了块手帕。
刀马捡起来浸湿,一点一点给小七擦脸。
谛听蹲下给自己洗了把脸,起身回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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