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6-02-26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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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的风比北方的风柔软许多,广陵的雨又太多,在西凉时庞德连在雨里呼吸都觉得奢侈,在广陵,他终于可以大口吞噬潮湿的雨了。

他抬起一张湿润的脸。
泅湿的银发贴在皮肤上,他的眼睛颜色很轻,情绪也很轻,此时此刻轻快而无措地望着广陵潮湿的雨,潮湿的花。

广陵王不想听他说出什么“请殿下恕罪末将不敢”之类的话,她的手还放在他的头顶,就顺势揪住长发往下一按,把庞德的头按回去。

他是真的不太熟练。
广陵王觉得最开始他好像还被呛过水,她笑话他:你不是喜欢水吗?水性不好啊…
庞德深色的皮肤上泛起很不明显的红晕,他似乎想请罪,但到底也觉得这样的场合不好说那种话,只能沉默着更卖力地□,广陵王神思飞行,心想:
马腾会不会专门教授一下义子如何行口舌之事呢?
不过反正他肯定没教过马超,这个人□的时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亟待分割的生肉。

而庞德迟钝地发现她走神了。

“殿下,是我不好,我…”

广陵王懒洋洋地把大腿搭在他宽阔的肩上。
她躺在带毛的皮草毯子里,从庞德的角度,她神色低垂,关中人浅色的皮肤因快感泛红,沁出一层薄汗,被灯火烤得发亮,他扶着她的大腿,手指陷进肉里,他浑身发紧,跪得更瓷实了。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闭嘴。

还要继续吗?
殿下很喜欢他的服侍吗?
那、那…
可是殿下怎么走神了?

他大着胆子用牙尖轻轻咬住上头的硬珠,手下的肌肉立刻绷紧了,广陵王嘶一声,接着就是,啪,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别咬人!好的不学学坏的,嘶…”

庞德愣了愣。
学?
向谁学?
他要从哪里学这些?

可殿下不会跟他解释。庞德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马超前些天来广陵,殿下与马超闭门密谈半日之久,出来时便有些神色飘忽。
从前庞德并不会多想,可如今他已尝过那事滋味,回忆当时广陵王的神情、事后房内气味,便忽然怀疑起两人多半是…

殿下,和超公子?

可是殿下分明与超公子兵戈相对啊。
可是,可是马超…

庞德浑身一抖。
这样他便也走神了,而广陵王自己可以走神,但可不希望别人心不在焉,她屈起腿从庞德嘴里退开,赤脚踩在他发热的胸膛上,庞德习惯性要行礼请罪,却不好挣脱她的动作,只好直着挺起腰板,顶起前胸给她牢牢踩着。

你在想什么?

同样不需要她问出口。
庞德就这点好,他格外小心谨慎,于是也很擅长察言观色,殿下眼尾红彤彤的,神情却有些不高兴了…

“殿下…请殿下恕罪,我,我刚想到…”
庞德咽咽口水,他不敢撒谎,最终实话实说:
“我想到殿下曾与、与超公子…密、密谈…”

广陵王倒有点诧异:
“哦?你还知道这事?”

她倒也不刻意避人,毕竟马超的动静真的很大,只是同样不会到处宣扬两人有那层关系…庞德看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居然还会注意自己跟谁睡了?

庞德涨红了脸,不过他肤色黑,所以涨红了也不大看得出来。
他怕广陵王误会他窥探她的私事,急忙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殿下,我去给您收拾寝室,我嗅觉灵敏,我闻到,我闻到了、闻到了…”
当时不觉得,现在肯定是不好意思了。一咬牙,把话说完:
“水…”

这话一出,广陵王也沉默了。
果然庞德也是西凉人,西凉人无论看着内向还是外向,其实都不怎么真的羞涩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瞬。
庞德首先迅速移开目光请罪,不该说这些云云,广陵王不接话,他念叨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又吭哧吭哧憋出一句:
“超公子…并非良配…”

他居然真的会说马超的坏话?
广陵王眨眨眼,更诧异了。
“你说说,怎么并非良配?”

庞德张张嘴,为难又迷茫地看着广陵王。
说马超不是好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毕竟这件事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但具体怎么不好,庞德不敢说。
身为家臣,他不能议论主家。
可不作为家臣,难道要以殿下情人的身份说马超不适合谈恋爱吗?
打死他也是不敢的。
他不过是殿下解闷的玩意罢了,是义父送给殿下的礼物,喜欢时叫来服侍,不喜欢了丢在一边就好,他算什么东西,居然在殿下面前妄议他人是非?
虽然超公子他…但错了就是错了!

庞德忽然认为自己犯了大错,赶忙把这一长串错误排列出来请求责罚,并在末尾加了一项:是末将太啰嗦了!

广陵王完全不关心他复杂的心理活动,庞德哪里都好,就是没用的话太多了,她左耳听右耳冒,只觉得他咬唇请罪时的神情还挺赏心悦目的。
庞德虽然技术欠佳,但悟性很好,她被伺候得心情不错,也懒得计较,很宽容地抬抬手:

“你放心,马超脑子有问题,但活儿还不错,只是睡觉,我不喜欢他。”

庞德也不算外人,他的身契如今都在她手上,跟他说这些没什么。

庞德闻言松了口气。
不喜欢超公子就好,超公子曾经屠戮马氏满门,又差点将他杀死…绝不是他恨超公子的意思!但殿下不喜欢他,那就太好了…
他放松不少,便顺势靠在广陵王近在咫尺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庞德情不自禁,转头蹭了蹭,广陵王朝他招手:

“你不希望我跟马超睡吗?”

“末将不敢…只是超公子他…”

“他是个疯子嘛。”

“…”

这不好附和,庞德抿嘴半晌,终于拿出壮士断腕视死如归的气势,直视广陵王水光弥漫的双眼:
“早晚有一天,我会比超公子活儿更好!”

那样殿下你就不用和他睡觉了!

广陵王笑得浑身都在打颤。

“啊啊啊啊啊……..”

她笑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清脆,庞德愣愣听着,他不知她在笑什么,但也被笑声感染,渐渐弯起紧绷的嘴角。

“殿下,你笑什么…”

广陵王仰着头,他看到她修长的脖颈,脖颈下颤动的锁骨,锁骨下起伏的□,迟钝地开始面红耳赤,广陵王伸手示意他靠近,庞德膝行到近处,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庞德唔唔唔不知道想说什么,声音闷住了,广陵王笑着说:带我去榻上吧。

她的意思是要真的□了,这处摇椅结构特殊,是专门造来供人用口舌服侍的,若真的□□对她来说有些不舒服。

庞德顺从地抱起她向室内深处走去,也只有此刻站起来时,才能看出他的□望同样蓬勃而狰狞,掩盖在谦和谨慎的态度下,不会暴露分毫。

“那让我看看你和你的超公子哪个更好呀…小庞将军,你若能胜过他,江边的别院就交给你,怎么样——唔…”

他已经沉进去了,她说的不只是榻上功夫,庞德心里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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