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才想起来写东北新年啊,是这个十七呀~
新年期间,哈岚的雪下得莫名其妙,升温后又忽然杀了了回马枪的大雪花把胡同盖得严严实实,郑北家那间却暖得冒热气 ,灶台咕嘟着酸菜白肉锅看得顾一燃直流口水。
等开锅的功夫,赵晓光裹着军大衣第一个冲进来,怀里抱着冻梨、冻柿子,“诶我真的服了,昨天热得我都想把家里暖气关了,结果今儿走两步又差点儿把耳朵冻掉咯,咋回事,老天爷梦到哪个季节过哪个呗?”
赵晓光脚还没站稳就被郑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鞋上的雪别蹭我刚买的地毯,一天天咋毛手毛脚的。”
赵晓光立马蔫了,挠着头嘿嘿笑,眼睛却黏在郑南身上挪不开,活像胡同口那只讨喜的哈士奇。
丁国柱跟在后面,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揣着个保温杯,连瓜子都嗑得小心翼翼 ,别看他痕检时胆大如牛,偏偏怕过年的鞭炮声,听见窗外零星响炮,肩膀都忍不住缩一下。
张雪瑶一边笑话人一边挽着袖子帮北南包饺子,“咋说,等下放鞭炮我找个人给你挡着,保证吓不着你。”
“顾老师你这饺子包的清挺有创意啊。”张雪瑶手上嘴上都没停着,捏出来顾一燃包饺子歪歪扭扭,要么露馅要么躺平,跟其他的元宝饺子相比画风确实不一样。
“笑啥?”郑北伸手把顾一燃的歪饺子摆正,“能煮熟就行呗耽误你吃了啊,你和郑南当年包的还没这玩意好看。”
“嘿,嘴咋这么欠呢!”郑南剜了郑北一眼就没再说话。
等菜陆续端上桌,小鸡炖蘑菇、猪肉酸菜炖粉条、还有刚蒸好的粘豆包。
郑北开了瓶北大仓给众人倒酒,轮到顾一燃时,故意少倒了不少,“后面还得值班呢,咱们都意思意思就行。”
赵晓光端起自己满杯的酒杯,“不是北哥,你管这玩意叫意思意思啊,那啥不意思啊,端缸喝呗?”
赵晓光话音刚落就被郑北一个眼刀瞪回去,赵晓光缩缩脖子埋头啃粘豆包,结果烫得直跺脚,逗得郑南笑歪了身子。
郑北偷偷给顾一燃塞了个饺子,顾一燃低头一咬,嘴里便多了一枚小硬币。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