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 上一次看广元千佛崖是惊叹龙门石窟的影响力,而这次打卡广元石窟最大的感受就是,中国石窟艺术的发展可能并非一个单向度的、从中心向边缘扩散的线性进程
它是在无数如广元这样的接点上,通过甲方乙方的博弈、信仰与权力的互动,累构而成的
广元千佛崖的早期清晰地保留了北方、南方截然不同的石窟“语法”的并置,然后在隋唐发展出一种强烈地方特性的深度幻觉的“舞台式”场景
比如广元千佛崖的“大佛龛”是景区现存开凿时间最早的洞窟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否代表了北魏晚期佛教艺术沿蜀道入川的事实存疑。主佛立于龛内正壁,着褒衣博带式佛装,有着北魏“秀骨清像”风格。佛像面容清瘦,高肉髻。
再比如广元千佛崖的莲花洞(535窟),因窟顶浮雕莲花而得名。广元本地认为初始开凿于北魏占领广元时期,武周时期(约690—697年)被大规模改刻与拓展。现在的宣传口径是与大佛窟(726窟)、三圣堂(226窟)并列为千佛崖最早的三个北朝洞窟。我的看法是不能看见大莲花就认为是北魏呀……..
言归正传,之后,因各种原因,隋到盛唐的皇泽寺获得了某种创造的能动性,之后传递到千佛崖等周边区域。用他们自己理解的规范,和地方工匠的技艺传统与视觉偏好,在金牛道的崖壁上留下了广元千佛崖、皇泽寺两处国 1 的主体部分
广元的石窟研究者一向认为武则天作为本地出生的“则天圣女”,已经被巧妙地编织进石窟的空间与图像程序中,成为权力合法性的视觉宣言。虽有可能,但更多也许是过度解读
盛唐之后,广元的石窟走出一条从重“叙事”到讲“密仪”的路径,很明显的注重建构一个可供行者进入的仪式性坛场
PS:清晨的千佛崖,最大的感受就是广元的高铁🚄真多......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