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耳机的兔子 26-02-27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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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潮湿的春天雨夜听孙燕姿的新歌,像从超时空的传送门里收到一盘磁带,我看着它在收录机的透明壳子下缓缓转动,歌声蒙着一层砂纸般在耳边揉搓出细微的颗粒。窗外雨点沙沙,回忆的涟漪把我荡出去好远,又轻轻把我拽回圆心,时光在中间拉扯,爱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耗。

“被偏爱”的确是会让人有恃无恐的东西,这些年我几乎已经失去分辨她的歌好不好听的能力,“好不好听”是次要,“她”才是首要。哪里有她的声音,哪里就像漂泊时的家,回不去的小时候。
褪色的校服、洗到发白的球鞋、磨出毛边的书包带、为十几块钱磁带恨自己囊中羞涩的小时候。小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却可以在一首歌里憧憬出一整个长大后的世界。

听她唱“穿梭了光年万里,没有一丝畏惧”就会下意识想起“藏在众多孤星之中依然找得到你”。整整12年前的今天,《克卜勒》发行,记忆里也是一个下雨的清晨,守着电台听首播,缩在报社格子间里掉眼泪,躲过主编的目光悄悄地认真打下每一首歌的听后感。原来一个甲子年的轮回也可以这么快,凭一句歌词就能衔接首尾,构成回忆的闭环。而她的声音是一路的记号,循着记号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在失速的边界里,失去一切的重心。”
六年前,她在出道20周年写下的那篇文章里说,“是逃离,是自由,那个界限有点分不清楚。没有方向,但也没有重量。到最后没有重量,也没有了重心。”
所以我才这么珍惜她还在唱,还在一次次走上几万人的演唱会舞台,这些年世界经历了不止一次的失速、失重、失焦… 而我们依然在摇摇欲坠里得以有绳索攀附,在音乐里遥祝彼此的劫后余生、平日快乐。

前几天朋友分享一条微博,说“再过几年30后就出生了,30后看我们80后就像我们看1930年出生的人一样。”看到的时候还是感觉心中地震了一下,我一直在恐惧,再过几年,我爱听的音乐、我喜欢的歌手,在小朋友眼中会不会也成为过时的、老土的、古董般的存在。
可是当看到零点刚过几分钟新歌评论已经变成999+,看到演唱会“想看人数”已经冲上60万并且还在不断上升的大麦页面,恐惧就会自然而然消失。
时间不会淡化经典,不会辜负真诚,不会敷衍真心。她为我提供了一份最温柔而坚定的人类样本,少女时的义无反顾,成年后的张弛有度,在乱流之下允许自己自由落体的勇气。

“情绪、爱、暗、满、空,是值得收拾的,这些跌跌撞撞,这些充满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陪我一起走过的人,值得再次的踮脚。”

#孙燕姿新歌飞瀑而下#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