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遠益清- 26-02-27 09:18

这白色玉兰花是在农历新年前拍摄的,目前早已凋落了。

那两天很忙。今天补发一下,也顺便清理一下手机里的存片。

快要到元宵节了。

天气,开始进入了连日阴湿的状态。

气温不算太高,总在21~23度左右。

但是非常潮湿,必须要每晚提前在卧室开除湿,也顺便让白天晾晒的衣服最后干透。

昨晚,通读了以舅舅和大表哥为主笔的母亲家的家史回忆。

这是过年期间,我得到的一份珍贵的礼物。

这些文字,让我想起了曾经的童年。

特别是想起了外公的父亲~老祖,我对他是有印象的。

那时,他自己一个人住在四合院的前院里。

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清癯消瘦,本土白的大褂,下巴上的胡须垂下来很长。

我那时还小,是有点儿怕他的,所以我从来不到前院去玩儿。表兄弟姐妹好像也是。

只记得有一次,他到外公的院子里。我和他打了个照面。

我怯懦地低垂点头,对他说,“老祖好。”他只是回了我一句,“嗯。”

我与他的交集只此一次。其实,那时他的年纪已经89岁了。

后来,他摔了一跤。没几天,就走了。

人的记忆也是很奇怪的。

可以深刻心底的事情,在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哪怕是共同经历过的事情或者生活。

而另一方面,人的记忆也是有出错的可能的,哪怕是记忆非常清晰,也有可能是错的。

不过,在我记事以后,唯一的一次与老祖的交集,我是不会记错的。

因为我后来也给外婆和母亲讲过。

她们,也都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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