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电影 26-02-27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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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除恶》里的演员王骁吧,这次在剧中饰演程恳,再次刷新对他表演的认知,完全用情感浓度演绎出了可怖人性灰度,让演技成为了角色另一道虚掩的伪装。程恳的出场是普通的底层父亲,老实憨厚、木讷怯懦,人生唯一的执念,就是救治身患尿毒症的女儿。这份朴素到极致的父爱,是角色最初底色,也是王骁为观众搭建共情桥梁,但剧情越往后看,越觉得程恳这个角色很复杂,而一定程度上观众共情他,何尝不是王骁把演技作为屏障,成为角色底色狠戾的伪装。#王骁演的是人生也是众生#

当他走投无路以身试险买器官,谈及女儿时眼底藏不住的焦灼,把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平凡父亲立在了镜头前。撞见吸食者癫狂状态的那场戏,王骁的表演也很准确,不是俗套的恐惧,而是捕捉到老实人遭遇罪恶冲击时的顿挫感。空白的呆滞,肢体僵化的茫然,本能的无措与失语,本就是被命运猝然重击后的麻木。

但王骁演技厉害的地方,依然是用线性的表演逻辑,刻画出程恳黑化的过程。包括暗自期盼孩子病友离世匹配肾源的心思,被戳穿后跪地哀求、毫无尊严的表情哽咽,都在模糊善与恶的边界,让观众在共情他的父爱,又察觉人性幽暗。

职场里的沉沦,更是王骁对小人物尊严崩塌的细腻描摹,为了钱财虚开发票,在车上与领导谈判时强装镇定的要挟,搬出监控自以为拿捏,可谈好价码转头就被一个巴掌扇得发懵,那股顿挫感的茫然,脸上倔强又委屈却不敢反抗的神情,将小人物的卑微刻画得入木三分。丢了工作去再讨要薪水,前一秒佯装,下一秒就被人推搡进冰冷的河里,狼狈不堪的体面与尊严被彻底冲走。包括爬起身那个眼神,活像丧家之犬。

回到家门,对着女儿强装无事,可厕所镜子前的那场戏,却是程恳人性扭曲的关键节点,也是王骁演技的高光时刻。先对着镜中的自己自嘲一笑,但那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让观众不寒而栗的恐怖。随即面相扭曲,往日憨厚怯懦的底色彻底褪去,镜中露出的一个眼睛,眼底是偏执、更是不顾一切的狠戾与决绝。这一刻,王骁从父亲执念已然变成了被底色裹挟的亡命之徒。

后续剧情里,王骁更把程恳人性中的扭曲灰度演绎得淋漓尽致,正如角色那句剖白:“我现在是不怕死的老鼠”,他为钱财不顾一切的阴狠,找销路时不慎致人误食毒物死亡,转头威胁曹金川封口时的冷酷,眼神、动作都透着脊背发凉的歹毒。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反派塑造,只是把一个人走向罪恶深渊后的麻木狠绝,演得真实可信。

这便是《除恶》最狠的真实,也是王骁演技的核心魅力。王骁的演技是角色前期歹恶底色的最佳伪装。他用极致的情感浓度,裹住角色的人性灰度,让观众开始先共情他的“哀其不幸”,再惊醒于他的“怒其不争”,直到现在才最终看清、程恳的每一步沉沦,看似是命运挟持,实则是以父亲天职为由,将内心邪恶刻意释放的结果。

其实纵观王骁的演艺之路,他诠释的是角色的人生,更是藏在烟火气里的芸芸众生。有挣扎、有软肋、有坚持、有无奈,也有藏在平凡里的微光。在《三大队》中,他饰演的刑警马振坤,没有惊心动魄的英雄弧光,队伍里最接地气、最普通、最像身边同事的基层,王骁完全抛弃了荧幕刑警常见的刻板塑造,说话带着松弛的市井气,动作随意自然,眼神里没有戏剧化的坚毅,只有常年办案磨出来的疲惫、沉稳与务实。他用细碎的肢体、微表情,把老刑警的烟火气演透。

在《凡人歌》里,他饰演的那伟,是当代都市最具共鸣的普通职场人设定,上有老下有小,在体面与崩溃间反复拉扯。这个角色没有戏剧冲突,全是生活的钝痛,王骁的表演全程收着演,加班后的倦怠、被裁员时的隐忍、面对家人的强撑,像极了在生活里咬牙前行的你我。

在《南京照相馆》中,他的角色自带时代底色与市井温情,扎根烟火、守着一方小店、温和又坚韧的普通人。把小人物在时代里的坚守、温柔、善意与隐忍悉数呈现,也让老金最后抉择、掩护他人先走时的“骂骂咧咧”,更有厚重的力量感。

王骁的演技从没有波涛汹涌的外放嘶吼,没有刻意炫技的戏剧化表达,却如流水般润物无声,浸入观众心底。他的表演不止于生活化的逼真,更在于能精准捕捉人物的特质,把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挣扎沉沦,演得如同身边人般真实。满满的、缓缓地如水流一般浸润观众的内心。

在《除恶》中这份演技更是发挥到了极致。正如程恳这个角色,照见了小县城里人性的复杂多面,更照见了普通人心中那点被执念唤醒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阴暗。因为罪恶从不是一蹴而就的突变,而是人性缺口里慢慢滋生的毒瘤,而王骁把这份从善到恶的滑落,将人性的温床刻写得入木三分。所以说他是难得的演员丝毫不为过,在角色里扎根,在人性深处探索,让每一个角色都拥有真实充沛的生命,这才是演员可贵的底色。#剧集除恶#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