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抄# 《吴宓师友书札》,吴学昭 编,商务印书馆,2025。除非做研究,一般来说,书信只要翻阅即可。过程中,看看写/收信人的朋友圈,侧面了解一下彼此的生活日常,对于时局、学问的看法,如此等等。当然,和吴宓先生通信的基本没有白丁,信的内容也丰富得多。印象里,大家写文言都像是信手拈来,后学对前辈执礼甚恭,师友间经常分享自己写的诗词,很是风雅。
书信是交流心声的载体,如今几乎销声匿迹。昨晚散步发现家附近的路边居然还挺立着一个绿色的邮筒,只是看着有点落寞。回想我最后手写的一封信是寄给国内父母报平安的,恍惚间二十多年已经过去了。
又,按保存的信件数量排名,和吴宓交往最频密的当属吴芳吉(55通)、张尔田(22通)二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通信人则包括罗素、庄士敦、刘海粟、赵紫宸、孙法理等。
【摘抄】今日之中学生,尽有作短篇英文一二百字,能清顺无讹;而作短篇国文一二百字,乃不通气者。考其症结,则英文为风气所尚,虽经历难,而不辞其劳;国文乃冷背货,虽俯拾即得,而不肯为也。白话文学、平民文学之盛行而嚣然者,正由基于人类之惰根性。故观于今人之好惰而讳勤,益知此种文学建基之稳,固非吾人之力所能廓清之矣。(吴芳吉感叹白话泛滥、古文式微,1922/10/16)
I wish, by the way, you could publish notices of John Dewey's last two volumes of a kind that will expose his superficiality. He has been exercising a bad influence in this country, and I suspect also in China.(保守派大佬白璧德背后蛐蛐对手约翰·杜威,1922/9/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