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走。
听见身后有位女士边走路边打手机，说：我要做AI。
我的反应在大骇与略骇之间，转头看她。
冬天大家都穿得长的黑的羽绒服，圆滚滚一团，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也不知道她在对谁慷慨陈词。
这真是灵魂之声呀。
她还在愤愤地继续说：我就是要做AI，做AI不痛。
对方大概不太配合，她继续说下去：早就说好了，我要做AI，不要做针灸……
——我去。
她只要加一个字，说：我要做艾灸。就完全是另一番景像了。

小段子。
随手记下来。
一定有人要质问我：你不觉得你泄露人家隐私吗？
我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面目也没看清楚；
一定有人要斥责：老登味十足。
我公然老了，这不是我的罪，我不懊悔。
一定有人要说：太低俗了。
……这个倒真的有可能。
我也不知道低俗的标准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