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对你鲜少有强势的时刻,不过是某天晚上借着醉意,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箍着你的腰,说他有些头晕。陆沉头发吹到半干,他发质本来就软,现在更是服帖贴在额前。
你低头用唇点了一下他的发顶,随后起身要去厨房给他煮些水果茶解酒,他不愿松手,呼吸交缠,陆沉埋在你的颈窝说一个吻就能解决。头晕的人似乎变成了你,分明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刻,他偏偏还要问,他可以被允许更进一步吗?
你的丈夫一向如此。
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掐住大腿,他用力,小臂上的青筋凸起蜿蜒到手背,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分外引人关注。你偏过头不再去看他,他过分到要去吮用舌尖顶,用齿尖慢慢轻轻去磨只属于自己的泉眼。一场结束又用鼻骨去顶,泉眼汩汩,但解不了陆沉的渴。他终于贪心一次,用舌尖去卷,获得了只属于自己的甘泉。
等到你气喘吁吁陆沉俯身吻上你的小腹,他噙起嘴角说好乖,然后用掌心轻轻去揉他曾经到达过的地方。
今晚,到底是谁醉了酒。
#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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