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儿想当导演的理由之一是做演员太局限,无法把握作品全局和完整性,想当导演或者掌机的人总归是有些表达欲和控制欲的。听攻儿对过去感情的描述,温和的peace and love下是并未伤筋动骨的冷静,说穿了不够在意不够爱,才能够在感情中保持“无为”。唯独他对受儿的掌控欲是极强的,却总藏在温柔的表象下。有时是设问,“能不能?”“好不好?”有时藏在笃定的兜底支持里,“丞丞,来”“没事儿,玩嘛。”料定受儿一向对他说不出半个字的拒绝,也总会对他迷信到甚至超过信自己。有时是过度保护的姿态,有时甚至带着隐约失控的焦躁,甚至严肃的冷峻,他不再那么游刃有余了,仿佛神经被牵引着附着在受儿身上,变得不由自主。爱情令他也变成了一个有灰度的人。也或许本来就是这样丰富,但那些暗面的因子,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完整看见他的特殊之人全盘接纳。所以哪里是“爱情是没有自己”呢?在连负面情绪都能照单全收的爱人面前,人才会变成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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