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越来越喜欢研读历史，不爱看小说了，文学里都是假女人，历史上都是真女人。

试问，哪本小说里塑造的掌权的女人能超越武则天？那些以“恶女”为卖点的文艺作品，又有谁真像贾南风一样聪明狠毒有野心？

放着这么多素材不去参考，塑造出一堆矫揉造作，仿佛没见过男人似的浅薄的假女人，这就是文学。

这其中，尤以网文最令人发笑，一个个的，buff叠得蛮高，又是系统，又是穿越，又有一堆金手指，结果不过是利用高科技手段更加有效率地冷脸或者热脸或者冷热脸交替洗内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