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飘带

刚系上去的时候像个礼物，柔软，光滑，出奇的漂亮。
后来被攥紧，被撕裂，被侵入。

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发抖，挣不开。

有什么慢慢渗出来，眼泪，汗液，体液。
顺着皮肤往下淌，沾进丝带的纹路里。

一开始只是湿。

再后来，是热，是飘带带来的烈焰，是火舌舔舐。

是原本明亮的红被一点点浸透，贴在腕骨、锁骨、下体、脚踝，颜色发沉，是被反复揉过。

像血干在夜里。

等他终于安静下来，
那截丝带早已失了原本的颜色。

不再是红。

而是被体温、汗意、眼泪一点点喂养过后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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