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NO.87 释然
🥺🥺🥺是谁被打pp了我不说
花牧楠懵了。
墨言深点点他的后腰,“疼就受着,我已经给过你坦白的机会。”
话落,指尖勾住他的睡裤边,扯下,露出一个微抖的翘挺小p·g来,稍微揉搓一下,抬掌就扇。
出于“逼供”的心态,墨言深没有留力,宽厚的掌心将不大的小t·扇得乱颤,烫意迅速从手底下传来,光影错落间,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花牧楠青黄交错的p·g上。
身后本就没好全,昨晚又才欢愉过,哪里经受得住金主毫不留情地痛打,花牧楠疼得小腿乱摆,满脸泪痕,双手无意识地往后挡住,盖在两瓣突突跳的p·g上,满脑子都是疼,不想再挨一下。
“拿开。”
墨言深及时停手,皱眉喝道。
“呜呜不要,我疼,我不拿。”
花牧楠哭着摇头,双手指背更加伸直挡在两团上,肉好烫,好像能煎鸡蛋,他摸了摸,摸到金主打下去的指痕,更伤心了,金主为什么要打他啊,坦白,坦白什么?
坏金主,呜呜……他今晚不跟他睡觉了,出来玩还要打他,没天理。
花牧楠越想越伤心,手要捂p·g,爬不起来,那他滚。
可惜,花牧楠一个小菜鸟怎能“算计”得过墨言深这个大佬,只见他刚要动作就被墨言深摁住,随后啪啪几巴掌扇在娇嫩的大腿,指痕再次印上,红成一片。
花牧楠登时疼得高昂起头,哭声一滞,不敢再动了。
“呜……你打死我得了,我做错了什么,半夜要被你摁在这里打,墨言深,你好不讲理,我讨厌你,我不跟你睡觉了,你放开我。”
花牧楠p·g也不捂了,把脸埋在双臂间,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墨言深瞬间头疼,满脸黑线,“你叫我什么?”
花牧楠不语,留给他一个绝情的后脑勺。
墨言深真要气笑,胆子大了,是挺好,就是气人。
“你的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药才上完多久就敢往地上滚?不知道疼是吧?”
谁知,花牧楠来了一句p·g更疼,直接把墨言深气无语了。
之前怎么不知道小雀这么能气人,墨言深深呼吸几秒后,说:“为什么疼,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能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
墨言深笑了,很温柔,语气却很阴森,“现在不知道,等下就知道了。”
疼狠了,脑子才会转悠。
巴掌着r·声再次响起,墨言深为防他再滚,左手牢牢掐住他的腰,右手不断抬起,落下,将肿了一指的p·g揍成两指高,让他看上去更加挺翘,饱满。
花牧楠被金主一言不合的粗暴式打法打懵了,他记得金主以前是不会这样对他的啊。
为什么?
心中顿时涌上委屈,花牧楠咬紧牙,不让自己再哭,金主有本事就真打死他,反正他是不会再哭的。
墨言深微微皱眉,手上动作却不停,小雀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挨打吗?想到此,眉头不由皱更深,那这场罚还有什么意义?
花牧楠不知道金主心里的想法,只知道自己身后像滚了油一样的疼,烫,整个身后火辣辣的,犹如一盘待熟的烤肉。
一开始他还能凭着心气忍着,但随着身后愈加强烈的疼痛,他忍不住了,泪水生理性地涌出来,止也止不住,心里也很难受。
疼着疼着,想到金主说的坦白,迷糊的脑子一机灵,像层叠迷雾被风吹散,露出原景。
金主今天说了两次“想哭就哭”,让他不要硬撑,而他一直说没事,转头就失眠。
所以金主说的坦白,不是让他提今天的遭遇,而是让他主动跟他发泄情绪,不要一个人扛。
而他扛了。
金主是又失望了吗?
“呜呜……”
花牧楠终于哭出声,金主没有失望,只是无奈,知道他难受,需要发泄情绪,所以以这种方式让他疼,让他哭。
墨言深这才停手,抚着他的腰静静听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半晌后,花牧楠的哭声才渐渐变小,墨言深就又把手放上去,感受到底下人一抖,安慰道:“不打了,帮你揉揉。”
花牧楠不想揉,只想快点抱到金主,手脚并用爬起来后,迫不及待扑进金主怀里,双腿跨跪在金主腰两侧,下巴磕在他的肩头。
墨言深便把手放在他肿z·的两团上开始揉。
花牧楠吃痛,双手将墨言深脖颈揽得更紧,“阿深,谢谢你。”
墨言深揶揄,“怎么不叫全名了?”
花牧楠就把头埋到他脖颈里,蹭了他一脸泪水。
“别生气。”
“没生气。”
花牧楠唔了一声,指尖不自觉揪紧墨言深的衣领,“我没想到我会见到她的,我也不知道她有了一个儿子。”
“其实我早就习惯了她的离开,但我还是很想她,今天见到她我真的很惊喜,可是她的反应让我猝不及防,我甚至以为她是不记得我了。”
“直到我看到了启柏,那个跟我样貌相似的人,他叫她妈妈,所以她不是不记得我,只是不想认我了,她有了别的儿子取代我的位置。”
“嗯。”墨言深默默抱紧颤抖的小雀,“你有我。”
“是。”花牧楠轻声应,吸了吸鼻子,“这样也挺好的,真的,她走了后,我一直怕她在外面过得不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又受到伤害,如今见她过得好,我放心了。”
“她有爱她的人,有她爱的人,身体健康,幸福,我替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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