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宝宝们做个好梦[许愿星]

言东/

　　跟汤索言在一起之后，陶晓东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习惯。

　　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意识到的时候，那些小动作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根本收不住。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的手总要有地方搁。搁哪儿呢？搁汤索言腿上最合适。先是搭着，后来变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再后来就往上摸——捏捏汤索言的耳垂，揉揉后脑勺的发茬，最后滑到后颈，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像给大猫顺毛。

　　汤索言头也不回，眼睛还盯着电视：“看个电视这么不老实。”

　　陶晓东理直气壮：“手闲着也是闲着。”

　　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更明显。一桌子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转不到他俩身上，陶晓东的手就在桌子底下忙活。要么把汤索言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合上，要么指尖在对方掌心划来划去。有时候干脆胳膊挨着胳膊，腿碰着腿，隔着衣料也要贴着。

　　有一回被朋友瞧见了，笑他：“陶晓东你属年糕的？”

　　陶晓东脸不红心不跳：“你懂什么，这叫感情好。”

　　出门散步也是。走着走着，胳膊肘就拐过去了，碰一碰；再过一会儿，手就牵上了。汤索言的手干燥温热，握在掌心刚刚好。陶晓东捏了又捏，像小孩儿得了新玩具。

　　汤索言由着他捏，只是偶尔看他一眼，眼底带着纵容的笑。

　　当然最闲不住的还是那张嘴。

　　“言哥。”

　　有事没事就叫一叫。汤索言在厨房做饭，他靠在门框上叫；汤索言在书房看书，他趴在沙发背上叫；汤索言就在他旁边坐着，他也叫，好像就为了听对方应那一声。

　　撒娇的时候拐着弯叫，“言哥——”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扬。

　　想要亲亲抱抱的时候压低了叫，“言哥。”两个字，又轻又软，像小猫爪子挠人。

　　至于在床上……那就不太一样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的，有时候叫都叫不全，只剩下一声声气音，被汤索言顶得支离破碎。

　　汤索言有时候也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

　　陶晓东理直气壮地往他怀里拱：“以前不是没你吗。”

　　说得好像天经地义。

　　有了汤索言，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这么爱黏着人的性格。以前那些年一个人撑着、扛着，哪儿敢露出半点依赖人的样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身后有个人，稳稳地接着他，由着他闹，由着他黏。

　　那还收着干什么？

　　汤索言低头看他，陶晓东已经快睡着了，手还攥着他一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他笑了笑，没抽开，另一只手拉过毯子给人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