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 还是那个假死哨向梗。前文http://t.cn/A6dQzoU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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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蒋丞作为首席哨兵不可能没有被安排过向导,但真听潘智说起那七八个和蒋丞契合度不低的向导的时候,顾飞还是没忍住看了蒋丞一眼。
“嗯?”蒋丞转头过来。
“没事。”顾飞笑了笑。
“其实里边还有一个本来有点儿戏的。”潘智继续说,“丞儿当时都答应跟他一起出一次任务了,结果他偏偏要急着提绑定搭档的事儿,就又这么黄了。”
“……哪来的有点儿戏啊,是你给排的戏吗潘导。”蒋丞说,“那个任务得打四个向导,不带个向导去还怎么活。”
顾飞喝了口酒:“那你怎么活的?”
所以还是搭了向导吗?
他理智上知道那只是一次合作,也知道那是为了保证蒋丞安全不可避免的,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微妙的不悦。
可能是搭档的久了,在他心里蒋丞就是他的哨兵。
光是想想蒋丞全身心信任另一个向导的样子,他的心就一阵阵发沉。
“什么怎么活的,”蒋丞看着他,“我没接啊。”
“……什么?”顾飞愣了愣。
“这种事交给那些有向导的哨兵干不就行了,又不是非得我去。”蒋丞说,“我只是听说那四个向导战术很有意思才想去看看。”
顾飞刚放下的心又紧了一下,没忍住伸手在他后脖子捏了捏:“蒋丞,你也是有向导的哨兵。”
“是吗?”潘智喝着酒看了顾飞一眼,“那他那么多次精神图景受伤,也没见他的向导帮他疏导。”
潘智不管他俩到底只是搭档还是真在一块儿了,但既然蒋丞因为顾飞而不接受其他向导,那他就得把蒋丞因为没有向导而受的伤都记在顾飞头上。
顾飞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潘智知道蒋丞未必想要他再多说什么,于是也没再说话,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就站起了身,拍拍蒋丞的肩膀,推门出去了。
顾飞刚提了口气想说话,蒋丞就拿着酒杯在他的杯沿碰了碰:“不用说对不起,说了八百次了,我也不想听这个,假死又不是你的错。”
“那你想听什么?”顾飞说。
“我想想啊。”蒋丞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就像他平时出任务时盯着目标看的样子。
“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他说。
顾飞一愣:“……什么?”
他这一晚上就光问这句话了。
“听到我和别的向导搭档,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蒋丞看起来挺平静。
假死前那会儿他俩正处于一种半谈不谈的状态,你退我进你进我退,一直维持着拉扯的暧昧。但过去了这么久,再加上重逢以来心中抹不掉的愧疚,顾飞有些不敢再接这样直白的话。
“不说话,”蒋丞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那就是不在意我有别的向导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飞叹了口气:“我在意。”
“为什么在意,”蒋丞语气听着平静,但捏着酒杯的手越来越紧,“是因为我是蒋丞,还是只是因为我是你搭档的哨兵。”
顾飞把他的手指从酒杯上掰开:“一会儿捏碎了。”
“别打岔。”蒋丞瞪着他。
“这俩对我没区别,”顾飞看着他,“我只有蒋丞这一个搭档的哨兵,我也只会搭档这一个哨兵,我在意的原因也不只是因为这个。”
蒋丞没说话,一直盯着他没动。
“是因为我喜欢你。”顾飞声音很轻,“所以我不想让你被别的向导指挥,不想让你沾上他们的向导素,不想让他们给你做精神疏导,更不想让你的精神图景像接纳我一样接纳他们。”
蒋丞还是看着他没说话,等到顾飞都怀疑他是不是睁着眼睡着了,有点儿想伸手在他脸前挥一挥的时候他才笑了起来:“你他妈终于说了。”
这些话他俩其实都心知肚明,说出口并不难,但顾飞后知后觉地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蒋丞很愉悦地给自己把酒满上,继续低头吃起了饭,还给他夹了一筷子肉。
顾飞看着他食欲大开的样子,这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蒋丞吃了一会儿又仰头灌了大半杯酒:“你吃饱了?”
顾飞忍无可忍地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你逗我玩呢?”
蒋丞一听就又笑了起来:“怎么了?”
“我喜欢你,”顾飞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他的脸,“我喜欢你。”
“知道了搭档。”蒋丞笑着低头在他手指上亲了亲,“我也是。”
顾飞:亲我一手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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