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受到一扇新门正在向我打开。
创作不再只是属于我的个人的内心表达,我开始尝试把它当作一个“产品”,将情感当作模型去分析观众心理。这个过程并不是我的初心,甚至让我感到痛苦和撕裂,但它确实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我开始在看电影时思考它是如何被送到观众面前的。
我曾经是一个极度抗拒“包装”的人——无论是作品、风格、外形,还是对自我的任何定义。我更像一个未完成的少女形态,只想不断试探边界,看看世界还能被打开到哪里。但我也慢慢意识到,这种姿态让很多东西无法真正落地。
也许这是随着成长而发生的变化:我开始接受,在这个社会里,价值需要被看见,而被看见往往意味着需要被理解、被选择、被买单。一切都是产品——关键不在于是否商品化,而在于:人们到底在为什么买单?是情绪价值、精神陪伴、被激励的感觉,还是某种独特而真实的人格。
我仍然相信做自己很重要,但我也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只是独自做自己,而不去思考连接与回馈,世界并没有义务花时间理解你。
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变成一个“坏人”,也不意味着我要背叛真实的感受,而是我开始学着在真实与现实之间,找到一条可以长期行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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